“此道非彼道——”崔珏本想详细解释一番，但感觉怪累的，
“此
便改了口， “也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有意思。”李世民饶有兴趣，“那怎么卖上
有
油了？”
“没钱！”“穷！”“我们要买好看的帽子
买好看
，帽子要钱的。”“好贵好贵。”
政崽
瞅那
匪夷所思，低头瞅瞅那帮嘀嘀咕咕的蘑菇，皱皱小脸。
“？？？”
崔珏也无奈：“妖各有习性癖好， 这蕈妖
无奈：
卖油， 确实是为了赚钱买帽子。它没伤过人， 油是用蕈和松子熬的， 所以很香。”
李世民和嬴政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一群白色的蘑菇站在
别
锅旁边——别问它们是怎么站的，可能是“众”的造型吧， 锅里面正放着蘑菇和松子。
蘑菇们拿着厨具——有厨具吗？——搅拌着
同类。
自己的同类。
李世民捂了捂脸， 不忍直视一般。“那这种妖怎么
直视
处理？”
“崔某只断阴阳生死， 没死的小妖， 不归我们阴司管。殿下决定吧
”崔
。”崔珏不插这个手。
“送往
城
城隍庙如何？”李世民建议， “在那边卖油， 应当无妨。注意别吓着客人就好。”
“殿下仁慈。”
“呜……我
”
的帽子还没有买。”“帽子帽子， 漂亮的帽子。”
政
着
崽不耐烦地扯下自己的帽子，正好嫌帽子闷，扒拉着李世民的腿滑下去，凶巴巴地往罐子上一盖。
蘑菇们安静了半秒，一丛叠着一丛，繁衍得无比迅速，
往下
眨眼间就钻了出来，白色的菌丝盘旋上升，抓住了帽子，一个劲地往下拽。
政崽受不了了，
不了了
跑回去，眼巴巴看着李世民：“阿耶，把它们送走！”
“送送送，马上送。”李世民说到做到，立刻安排人手，不过
，不
到底好奇心重，忍不住琢磨着，“那油到底什么味道呢？”
政崽怕蘑菇在
送。
家里过夜，紧急避险：“叫城隍庙给阿耶送。”
“不大好吧？”
城
。蘑
隍庙是王翦的，那就约等于他的。蘑菇送到了王翦那里，那就该听政崽的话。
蘑菇得到了帽子，李世民得到了油，政崽
务
得到了清静，崔珏完成了任务，这事就算了了。
不过
连
，崔珏走后不到一刻钟，政崽的头上就多了顶新帽子，毛绒绒的，后面长得连脖子都能盖住，暖和得都生汗。
“你不是要养鬼？”李世
“你
民用一种“你不是要养狗？”的随便语气，轻描淡写，挂上笑容，“走，我们去挑槐木。”
秦王府还没有自己的
工坊
工坊，兵器铠甲的制作都走的是军器监，弓自然也不例外。
他看起来真的很高兴，笑得弯起了大眼睛，一离开李世民的怀抱，就哒哒跑到无忧身边，手臂伸得笔
民的怀
直，手都快高过脑袋了。
对幼崽的短手来说，两只手想在头顶中央相逢，都是件难事
的
，可想而知孩子多欢喜。
政崽便觉得很满意了，开启下一段对话：“我没有
崽便
刀。”
“其实也可以用陶泥吧？”李世民不大放心，
陶泥吧
“小刀锋利，若是划了手……”
幼崽的鞋底在地上摩擦了半步，嘴巴一撅，
半步，
不情不愿：“泥巴不干净。”
无忧叮嘱：“那政儿务必小心，若是伤了手，那一年半
心，若
载的，就不许再动利器了。如何？”
“对了，政儿，你上次钓鱼钓到的珍珠织锦……”长孙无忧话还没说完，幼崽就迫不及待地回答
，幼崽
，“都送给阿娘！”
“我可用不了那么多。”长孙无忧失笑，“取
，
一些送人，可否？”
“你问我呐？”李世民摆弄着
民摆弄
他的新弓，随口道，“家里都是你做主。”
“嗯嗯，阿娘做主。”政崽抽出一秒看看母
示
亲，表示肯定地点点头，然后也低头研究他的新玩具去了。
片刻后，政崽鸭子坐的地方，就多出了一个
金麒
鎏金麒麟纹的暖炉。
半红半白的银碳隐着火光，
，没有
没有什么烟，持久地散发着高热的温度。
“衣
衣服都
服都还不会脱，就要玩刀了？”李世民嘲笑。
“哼。”
政崽
政崽小小声地抗议，很不服气，马上开始与外袍做斗争。
不就是解个腰带和
扯越
系带吗？他也能……诶？怎么越扯越紧了？
“哈哈……”李世民大笑，笑完才去帮忙，还是不死心，劝道，“要不别用刀了呗？
心
真的很容易受伤的。”
“可是，阿耶，我是龙啊。
瞅
”政崽瞅瞅他担忧的父亲。
不要真的把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娇
真的把
弱小宝宝啊！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嬴政忽然有点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乍然起了
候，嬴
奇怪的感觉。
“怎么啦？哪里疼吗？”李世民坐在他旁边
疼吗
，马上询问。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李世民顺手就给孩子检查检查，贴贴脸和额头，试试后背的温度，到处摸来摸去，“是不是被虫子
被
咬了？”
摸着摸着目的就变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把幼崽的尾巴激出来，
就
撸小龙的大尾巴玩。
孩子目前没有发现尾巴
，当
的任何用处，当然发现了他还是会觉得它碍事，走路的时候妨碍平衡，坐下来拖在屁股后面也很多余。
“多好看啊。”
李世民摸得不亦乐乎，看
李世
孩子捣鼓他手里那方形的槐木。
黄褐色的木材已经被断成了合适的大小，不至于让小孩握不住。孩子自己挑挑拣拣，拿了
的
槐木中央的那一块，摸上去还挺顺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