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了。
那香气不像
的、更
新婚夜那样暴烈，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更绵长的渴望，像深冬的寒潭，表面结冰，底下暗流涌动。
南
上了后
絮的表情没有变化，可她的左手从奏折上移开，无意识地抚上了后颈腺体，指尖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可她的心思已经不全在地图上了，她能感觉到南絮的信息素越来越浓
息素
，越来越烫，那香气像是有实质一般，缠绕上她的手腕，她的颈侧，她的腺体。
她的松木香被激得涌了出来，与冷梅香在空气中碰
梅香在
撞，发出无声的震颤。
楚意抬头。
南絮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许多，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的左手
汗
死死按着后颈，指甲陷入皮肉，可那腺体依旧红得吓人。
南絮的呼吸急促起来，冷梅香骤然浓烈，她的身体晃了晃，一只手撑在龙案上，另一只手却猛地伸出，攥住了楚意
手
的手腕。
……帮朕。
她的手指还攥着楚意的手腕，
把那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只手钉在自己的腺体上。
她蹲在南絮身前，一只
垂在
手被南絮攥着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能感觉到南絮的腺体在掌心下剧烈地跳动
一寸地
，冷梅香狂躁地翻涌，却在松木香的包裹下一寸一寸地平息。
楚意知道，南絮的
暴动
信息素紊乱已经到了必须再次临时标记的程度，如果不及时补充，暴动会一次比一次猛烈。
“陛下，”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臣女
陛下，
需要……”
“朕知道。”南絮打断了她，
上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但这次，朕在上面。”
南絮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的嫣红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甚至比平时更亮，像是淬了
眼神
火的刀锋，那里面有痛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倔强，她在用最后一丝力气维护帝王的尊严。
“你是乾元，朕不拦你。”南絮咬着牙，一
在下
字一顿，“但朕不想躺在下面。”
她需要在上位，需要掌控节奏，哪怕这种掌
只是
控只是心理上的。
“好。”
她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揽住了南絮的腰，将她
椅
从龙椅上带起来，南絮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整个人靠在楚意身上。
楚意半扶半抱着她走过那道垂花门，帐幔在身后
道垂
一层层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烛火和声音。
南絮被楚意扶到床榻边坐下，两个人的
吸都很
呼吸都很急促。
南絮是因为信息素的灼烧，楚意是因为
素
她忽然意识到，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南絮是被动的，是半昏沉的，她可以当作是在完成任
她可以
务；这一次，南絮是清醒的，是主动的，她会记得每一个细节。
“还愣着做什么
的声音
？”南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但尾音在发颤。
楚意抬起头，看见南絮
政
已经解开了自己常服的系带。玄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快，像是在处理一件政务，干脆利落，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她没有说话，但攥
衣带
着衣带的手松开了，垂落在身侧，悄悄的攥紧。
楚意替她解开了
替
剩下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极珍贵极易碎的东西。
中衣向两侧滑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烛火在她皮肤上投下温暖的光晕，那具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寸线条都透露着
上
紧张。
楚意没有多看，她的目光落在南絮后颈的腺体上，那里肿胀得厉害
目光
，齿痕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