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南絮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她往后挪了挪，靠在了
絮
床榻的靠枕上，然后朝楚意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烛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双清冷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暖色，眼尾的红还未褪去，像雪地里
清冷
落了一片梅花瓣。
南絮拉着她，犹豫了一瞬，便动
犹豫
作利落的面对面坐了上去。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交
疯
融。南絮的冷梅香从腺体里涌出来，裹着楚意的松木香，在帐幔内弥漫开来。
“咬。”南絮偏过头，将自己后颈的腺体完全暴露在楚
像是
意唇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像是在下一道圣旨。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帝王面容，此刻却脆弱得像一张浸湿的纸。眼尾红着，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舌
的喘
尖，在急促的喘息间若隐若现。
她垂下眼，看着那一
截
截白皙的后颈，看着那个还在泛红的齿痕。
她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先用舌
碰了一
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旧齿痕。
南絮的身体猛地一颤，按在楚意后颈的
里，
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被她死死咬住，只剩尾音泄在了空气里。
“你……”南絮的声
你
音带着颤，“朕让你咬，没让你……”
她的嘴唇贴上了南絮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陛下，临时标
下
记需要的不只是咬腺体，臣女需要……先让陛下的身体准备好。”
楚意的嘴唇沿着腺体的边缘缓缓移动，舌尖描摹着那处肿胀的轮廓，松木香从她的唇齿间
移动，
渗出来，一点一点地浸润进冷梅的深处。
她按着楚意后颈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虚搭，又从虚搭变
住，
成了攥紧，身体一点一点滑下去，腰肢被楚意的手托住，才没有瘫软。
“你故意的。
着一
”南絮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恨恨的意味。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
距
内疯狂交融。
“陛下说要在上面，”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臣女只是在等陛下发
压
号施令。”
“你是故意的。”她
次语气
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笃定。
楚意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平静
在等
地落在南絮脸上，像是在等一道旨意。
一颗，两颗，三颗，楚意的领口敞开，南絮的手指在她衣领边缘顿了
下，
一下，然后用力一扯。
长发从南絮肩上垂
长发
落，扫过楚意的脸颊，带着冷梅的香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意，眼尾的红还未褪去，
尾
呼吸急促而滚烫，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甚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
楚意看着身上的南絮，点了点头：“
了点
陛下在上面。”
但她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着那一截细瘦的腰肢，拇指在后腰的凹陷处轻轻画了一
，
个圈。
南絮的身体猛地一颤，按在楚意肩头的手骤
南絮
然收紧。
另一只手按
另一只
在那处滚烫的皮肤上，感受着腺体在她掌下跳动。
她咬着唇，试图维持住帝王的体面，但身体却在楚意的掌心下一点一点地背叛
在
意志，她从居高临下变成了伏在楚意身上，额头抵着楚意的肩窝，呼吸喷洒在楚意的锁骨上。
“朕在上面……”南絮喃喃，声音闷
说服
在楚意的衣领里，像是在说服自己。
“嗯，”
意
楚意的声音很轻，也重复着，“陛下在上面。”
但她的手已滑了下去，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翻
已滑了
一本古籍，一页一页，仔仔细细。
南絮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楚意肩头的衣料，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喘息
压住
，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楚意的肩头，牙齿嵌入，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南絮的牙
种方式
齿在她肩头越咬越紧，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抵御身体里翻涌的巨浪。
“叫朕的名字。”南
开牙齿
絮忽然松开牙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楚意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