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可以去洗车行再找个兼职，帮衬瑞贝卡。如果能顺利拿下今年的学科竞赛，学校一定会多给他一点奖学金。他还可以多去几间教堂和清真寺
会多给
，牧师与阿訇们都会乐意做做样子，施舍他点儿微不足道的救济金，这样奥罗拉去个好点的幼儿园也不是问题。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几乎压过了全身的疼痛，甚至让艾利克
头像一
斯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今晚的场
定会被
景不是小打小闹，内森·托雷斯一定会被送上法庭。
想
，
到这里，他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就连脖子上的伤都让他觉得物有所值。
他甚至开始盘算，内森被关进去后，家里哪些东西可以立刻卖掉换点钱。房子也得换掉，这个社区的房产税太高，他们负担不
房
起。明天可以去附近看看合适的公寓。
瑞贝卡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
卡的手
抓，最终捂住了自己的脸。“对不起……对不起，艾利克斯，我太没用了……”
艾利克斯的动作顿了顿，神色冷了下来，心情再
下来，
次跌回冰点。
他忍着怒火，克制着不对受惊的瑞贝卡发火，“‘对不起’？对不起这个词既不能填饱肚子，也不能让拳
火
头变软！说点儿有用的，你打算怎么让你自己和奥罗拉脱离这个火坑？”
瑞贝卡看着地下室的入口，语气
气
小心翼翼：“但是内森他……他怎么样了？夜翼……夜翼没有对他动手吧？”
艾利克斯心里的恼火噌的一下全冒了出来，好心
恼火噌
情彻底荡然无存。
“这会儿你还有空关心他？你为什么不关心一下奥罗拉？！如果你非要坚持留在他身边
会变成
，奥罗拉早晚也会变成我这样！”他恼火地指着自己刚止住血的脑袋，“内森·托雷斯就是个疯子！”
毯子动了动，奥罗拉颤抖了一下，从毯子里露出
气
两只红肿的眼睛。她怯怯地看了看手足无措的母亲，又看了看身上带血、语气激动的哥哥，然后猛地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
她甚至
利…
没穿鞋，光着脚丫哭着跑过来，一把抱住艾利克斯，含糊不清地哭喊着：“艾利……呜呜……”
这会儿还晕着的艾利克斯差点被妹妹撞倒。他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坐下，将奥罗拉整个搂在怀里，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轻擦掉她冰凉的小脸上的眼泪。“嘘，奥莉不怕，我在
，用还
这儿，我会保护你的。”
他安抚地亲了亲妹妹的发顶，感受到怀里小
罗拉
小的身体在不停发抖，于是伸手拿过奥罗拉的手帕。
奥罗拉拿着活灵活现的兔子手
哇”的
帕，呆呆地看着艾利克斯额头上青紫的伤口，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在她短短几年的人生中，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场景。但
，
只有艾利克斯会挡在她前面。她想起一周前也是艾利克斯替她挨了内森的一巴掌。挨打真的很痛，但是妈妈只会叫她不要哭，免得吵到睡着的爸爸。
艾利克斯抱着她哄了半天，小女孩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却死活不愿意离开艾利克斯
斯
的怀抱，就算是瑞贝卡来抱她也不行。
艾利克斯只好
卡
抱着妹妹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对着瑞贝卡说道：“你等会儿去和警察说，内森是个暴力狂，你要起诉他。你可以向警方申请长期保护令，这样他就没法靠近你和奥罗拉。他还得支付赡养费，财产分割也会更偏向……”
“别
却扭
说了，你别说了，快去休息……”瑞贝卡却扭过头，不去看他。
奥罗拉似乎听懂了“内森”这个名字，往艾利克斯怀里缩
克
得更紧，小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很快，穿着制服的警察、提着
糟地
工具箱的急救员乱糟糟地挤满了客厅。
杂乱的脚步声和陌生的声音让奥罗拉把脸完全埋进了哥哥怀
的脚步
里，一动不敢动。
内森·托雷
森·
斯被人用担架抬上来时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着，脸上血糊糊一片，完全说不出话。
瑞贝卡
目
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想上前，却被艾利克斯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