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城和天璇城都回了正式公文，措辞客气周到，末尾都加了一句
驾”。
“恭候薪火城诸位大驾”。
开阳城的回信最特别，城主亲自手书，说他
城
家的小女儿今年七岁，已经会背三首唐诗了。
出发那天是个阴天，姜辞和燕枭带着杜
灵
甫、李白、韩信、张仲景四位英灵，乘坐传送阵先到了天枢城。
自从人族开始通商
商以后
以后，也终于有钱安传送阵了。
赵乾带着赵家的几个长辈在南门迎接，他老远就朝姜辞拱手，脸
迎接，
上笑得褶子都堆起来。
姜辞下传送阵的时候，赵乾快步迎上来
姜辞下
，一把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三下。
姜辞被他摇得手腕发酸，但没有抽回来，只是
来，
笑着说：“让孩子们等久了，先去看学堂。”
天枢城的薪火学堂分校设在城中心最好的地段，原本是赵家的一处
火学
别院。
赵乾把别院腾出来重新修整过，教室宽敞
全
明亮，桌椅全是新打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姜辞走进学堂大门的时候，满屋的孩
刷
子齐刷刷站了起来。
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四
着
五岁，坐得端端正正，手里握着竹笔，面前摊着抄写诗句的纸。
他站在讲台上，低头看着那些仰起来的
眼睛都
小脸，每一双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那
一
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当初在薪火城，第一批孩子入学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姜辞没有说长篇大论的开
有说
场白，他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华夏。
“华夏。”
满屋的孩子齐声念
稚嫩
出来，声音稚嫩却响亮，在学堂里回荡着，穿过窗户飘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赵乾站在门外听着那两个字，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
字
按了一下眼角。
燕枭靠在门框边
，
，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讲台上的姜辞。
姜辞站在黑板前，他领着
领着孩
孩子们念了三遍“华夏”，然后翻开课本，开始教第一课。
他没有教太难的内容，只教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一个字一个
地拆
字地拆开讲。
讲“天”字的时候，他说天是日月星辰运行的
是古人
地方，是古人仰望的方向。
讲
物生长
“地”字的时候，他说地是万物生长的根基，是我们脚下踩着的土地。
讲“
色，也
玄”字的时候，他说玄是深远的黑色，是最初的颜色，也是最早的天色。
讲“黄”字的时候，他说黄是大地的颜色，是
是成熟
成熟麦穗的颜色，是五谷丰登的颜色。
孩子们听得
听得
入了神，连最调皮的那几个都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姜辞讲
，
完八个字，让孩子们拿起竹笔，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
他在教室里来回走
带
动，弯腰看每一个孩子的笔画，有写错的就蹲下来握住他们的手，带着他们重新写一遍。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写“宇”字的时候
时候，
，宝盖头写歪了，急得眼眶泛红。
姜辞在她旁边蹲下来，大
她
手包住她的小手，带着她慢慢把宝盖头写正。
“不急，慢慢来，每一个字都有自己的形状，你要跟它做
做朋
朋友。”
小女孩
看了
仰头看了他一眼，用力点了点头，咬着下唇重新写了一遍，这次写得很正。
揭牌仪式在天枢城分校的院子里举行，赵乾亲自揭开红绸，“薪火
赵乾
学堂”四个字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接下来的半个月，姜辞带着燕枭和四位英灵依次去
月，姜
了英娥城、瑶光城、天璇城和开阳城。
每到一座城，他都会亲自走进学
字，
堂，在黑板上写下“华夏”两个字，领着孩子们念三遍。
英
娥城
娥城的孩子最沉默也最乖巧，同时也是一座只有女子的学堂。
瑶光城的孩子最活泼，
后有
念完“华夏”之后有个男孩举手问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天璇城靠近镇岳城，这些孩子很懂规矩，见到姜辞之
下
前先齐齐鞠了一躬，然后才端端正正地坐下来。
开阳城城主的女儿坐在第一排，胸前别着一朵小绢花，念完“华夏”之后，带领着
首《静
其他人脆生生地背了一首《静夜思》。
她说她叫周幼荷，今年七
岁
岁，长大以后要当开阳城城主，以后还要去薪火城的学堂，看看谁更厉害。
姜辞笑了笑，从袖子里取出一支薪火
薪火
城学童用的竹笔送给她，说薪火城随时欢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