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荷双手接过竹笔，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像是捧着
荷
一件珍宝。
五所分校全部挂牌完成的那天，姜辞站在开
成的那
阳城的城墙上，望着远处的荒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姜辞接过来喝了一口，水里加了蜂蜜，甜度刚好
蜜，
是他喜欢的程度。
他转头看燕枭，燕枭已经移开了视线，耳尖
头看燕
有一点点红。
姜辞没有戳穿他，把水壶盖好递回
把水
去，手指在递回去的时候故意蹭了一下燕枭的手背。
燕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
微
若无其事地把水壶收了起来。
二人回到薪火城之后的日子依然忙碌，姜辞的疲惫更是肉眼可见，他每天处
过
理完政务之后还要亲自过问五所分校的教学进度。
张仲景从英娥城轮值回来那天，照例
英娥城
来小院给姜辞做例行诊脉。
“思虑过重，气血略亏。
略亏。
”张仲景的语气很平淡，“劳累积累太多，需要适当放松。”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你这个当道侣的，
那
也该管管了。
姜辞以为这件事
就这
就这么过去了，继续埋头处理公文。
直到第二天清
演武
晨，燕枭破天荒地没有去演武场，而是站在小院里等他起床。
姜辞推开门走出来，看到燕枭站在晨光里，一身黑色劲装，头发
出来，
束得整整齐齐。
燕枭沉
带
默了几息，终于说：“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姜辞听出了燕枭的紧
问：“
张，他笑着问：“什么地方？”
姜辞没有追问
袍，跟
，回屋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袍，跟着他走出小院。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薪火城的街道和屋顶在脚下迅速缩
和
小，变成棋盘上的格子。
姜辞靠在燕枭怀里，感受
受
着他胸膛的温度，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
脚下是
的盆
一片山谷，山谷不大，四面环山，中间凹下去一块，像一个天然的盆。
谷底有雾气升腾，白茫茫
一片
的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虹光。
四周的山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间开着不知名的紫色野花，花朵很小，一簇一簇的，像星星一
间开
样散在绿叶间。
谷底的温泉池有七八个，大小不一，水面上飘着
，大
氤氲的水汽。
池边的石头被温泉水冲刷得光滑圆润，泛
头被
着温润的光泽。
灵气浓
度虽然
度虽然不如薪火城，但胜在幽静，除了风声和水声，什么都听不到。
姜辞站在
辞站
最大的那个温泉池边，回头看了燕枭一眼。
姜辞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这个
，忽
地方不是临时起意找的。
燕枭一定是在张仲景说了那番
话之后
话之后，连夜出来找的最适合放松的地方。
姜辞看着燕枭把那件黑色外
的石
袍脱下来，认认真真地叠好，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配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姜辞忍不
副一
住笑出了声。
姜辞收了笑，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他脱得比燕枭
比
利索，青色长袍叠了两下就放在石头上，然后是内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