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同的女孩，在同一本日记里——不对，在两本不同的日记里，写
不
着相同的地方。
“陆沉。”
“嗯？”
“查一下。”她说，“十二年前，江城有没有什么儿童福利院或
十二
者寄宿学校，接收过这两个女孩。”
陆沉点头。
“还有。”
陆沉回头。
“监控坏了。”陆沉说，“苏敏那家店的摄像头，出事前
那
就坏了。”
“坏了？”
“对
“
。”陆沉说，“她说有一个多月了，一直没修。”
彦榕没说话。
苏敏的店里的摄像头，对着收银台。她第一次去的时
一
候，那个摄像头的灯是亮着的。
她回忆了一下时间。那个摄像头，是什么时候坏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摄像头坏了，就拍不到买花的人。拍不到买花的
凶手
人，就找不到凶手。“苏敏最近怎么样？”
“她的状态。”彦榕说，“你有没
状态
有跟她联系过？”
陆沉摇头。“没有。她回去
“没
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小敏。
十二年前。
一个地方。
两个女孩，都在那儿待过。都在日记里写过那个地方。现在
两个女
，两个人都死了——不对，林小雨死了，王婉死了，小敏呢？
小敏在哪？
客厅里，法医
碌。
还在忙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
楼下，围观的人已经散了。只有几个大妈还在小声议论，一边说一边往楼
已经散
上看。
也可能不在。
知道她们从哪儿来，知道她们住
生活
在哪儿，知道她们一个人生活。
王婉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表情平静
王婉
。胸口那朵白玫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彦榕看着她。
有没有想过
式找上
，那个曾经和小敏一起待过的地方，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找上她？
她不知道。
但她会查出来。
她转身走出门。
楼下，
，走过
陆沉正在打电话。看见她出来，他挂了电话，走过来。
“查到了。”
“一个叫
家私
‘阳光儿童之家’的地方。”陆沉说，“在城郊，十二年前是一家私立福利院，后来倒闭了。林小雨和王婉，都在那儿待过。”
“小敏呢？”
“也待过。”他说，“小敏真名叫宋敏，是那
二年
家福利院的孩子。十二年前，她失踪了。”
“失踪？”
“
倒闭
对。”陆沉说，“记录上说，她十二岁那年从福利院跑出去，再也没回来。后来福利院就倒闭了。”
彦榕看着他。
“跑出去？”
彦榕没说话。
跑出去？
还是——
陆沉点头。“在。叫刘建国，现在在城南
“
开了家小超市。”
彦榕转过身。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