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王婉，三十一岁，自由职业者，独居在北江区一栋老公寓里。发现她的是快递员——打了三
快递
天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应，快递员报了警。
陆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彦榕的酒店房
两句，
间里对着林小雨的日记本发愁。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又一起。”
“走。”
现场在北江区一条老街上。公寓楼是八十年代建的，六层，没有电梯，没有物业，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楼下停着两辆警车，围观的
在北江
人站了一圈，都在小声议论。
彦榕
榕和陆
和陆沉上楼。四楼，402。门开着，几个法医正在里面忙碌。
房子比林小雨那间还小，一室一厅，收拾得也算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台电脑和一堆专业书，墙上挂着几幅摄影作品，署名都是“王
着
婉”。
卧室在里间。
王婉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双手放在身
着眼睛
体两侧，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和三天前的林小雨一模一样。
白玫瑰，完全盛开，花瓣舒展。和第一朵品种相同，都是“雪山”
品
。摆放的位置也相同——正中间，花朵朝上，整整齐齐。
“陆沉。”
陆沉走过来。
“怎么了？”
“花瓣。”彦榕说，“第一朵的花瓣是完全展开的
瓣。
，这一朵，花瓣收了一点。”
“收了一点？”
“对。”彦榕说，“第一朵是盛开期，这一朵是刚开。
榕说，
差一天左右。”
陆沉皱起眉。
“有可能。”彦榕直起身，“也可能是同一天买的，但放的时间不同。第一朵放的时候开得正
“
好，这一朵放的时候还没完全开。”
“死亡时间？”
“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法医抬起头，“和上一个一样，机械性窒息，凶器
点之间
是某种软性绳索。”
客厅。厨房。卫生间。她一
处想。
处一处看，一处一处想。
窗户是关着的，没有
门锁
撬痕。门锁完好，没有破坏痕迹。和上一场一样，凶手是正常进来的——要么死者给他开的门，要么他有钥匙。
衣服不多，整整齐齐。下面有三个抽屉，她一
屉
个一个拉开。
第一个，内衣袜子。第二个，t恤裤子。第三
恤裤子
个——
锁着。
彦榕直起身。
“陆沉。”
“也锁着？”
彦榕点头。
和林小
么字都
雨那本一样——旧旧的，封面磨损，边角卷起。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朵手画的小花，用圆珠笔画的，已经褪色了。
她翻开第一页。
“今天我认识了小敏。她比我小两岁，不爱说话。老师说让我多
她
照顾她。”
小敏。
又是小敏。
她继续翻。
第二页：
“小敏今天哭了。她
。
妈妈又没来。我把我的糖给她，她不哭了。”
第三页：
第四页：
“像是……某种机构？”他说，“儿童
“儿
福利院？寄宿学校？”
彦榕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