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一门。”
“包过呢？”
顾淮序沉默了一秒，像是在算账。那表情认真得
一秒
有点好笑，好像在计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看科目。”顾淮序
末另
说，“基础课八百，专业课一千二。期末另算。”
云疏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得了
起来
什么便宜。
“加。”他说，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
“
幕上点了几下，又还给她。
云疏低头一看，微
什么
信名是“g”，头像是纯黑的，什么都没有。
“嗯。”
顾淮序顿了顿，像是才反
来
应过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云疏满意地收
到他
起手机，这才注意到他还在旁边站着。那本笔记本还放在她桌上，没有要拿走的意思。
云疏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扎进
着他的
裤腰里，腰线清晰，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顾淮序走到讲台边
，收拾
，收拾那沓讲义，动作不紧不慢的。
“g”通过了好友
“
申请，并且发来一条消息:“需要代写的时候随时发我，价格按科目定。”
云疏盯着屏幕看了两
作业
秒，打字回：“现在就有。线性代数作业，什么时候要？”
对方几乎是秒回：“明天下午五点前，发我题
下午
目。”
云疏翻了翻包，把那沓皱巴巴的作业纸找出来，拍了
纸找
张照片发过去。
“就这个。”
“收到。”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叫顾淮序的人，此刻正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头像看了
正坐在
很久。
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大波浪卷发
微扬
，精致的妆容，微微扬起的下巴。
他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翻
的
开面前的书，继续做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