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收到作业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离截止
有两
时间还有两分钟。
文件发过来是pdf格式，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排版，每
文
一步推导都写得清清楚楚。
昨晚？
云疏
天
看了眼聊天记录，昨天她发题目过去是下午三点多。
也就是说，这人用了不到一天时间，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题目
间，
全做完了？
她往下划了划，发现文件末尾还附了一行小字：“第三题有两种解法，我都写上了。第一种是常规思
我
路，第二种更简洁，但需要用到后面的知识点。你可以选一个抄。”
然后她顿了顿，两百块，五页题，一天不到。这性价比
天不到
好像有点高。
发送。
回：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她划掉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在床上
掉聊天
，起身去镜子前护肤。
宿舍不大，四人间，但她住的那
位置最
张床位置最好，靠窗。
桌上摆满了瓶
一样
瓶罐罐，从精华到面霜到眼膜，一样不落。
大波浪卷发被她用发绳松松地
发绳松
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卸掉睫毛膏
化
和眼线，那双眼睛倒比化妆时显得更干净些。
说话的是对床的周晴，本地人，家里条件一般，但总爱往她们这群“富
，
二代”圈子里凑。
“上次那个不是被抓了嘛，”周晴走过来，假装整理书架，眼睛却往云疏手机屏幕上瞟，“听说被教
，眼睛
务处通报了，你没事吧？”
“那个啊，”她慢条斯理地挤
液，
乳液，“水平不行，换了。”
周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听人说
晴凑
，你昨天跟那个顾淮序走得近？”
“谁不认识啊，”周晴撇嘴，语气里酸
心
味更重了，“蝉联三年奖学金的学神，教授们的心头宝，听说保送本校直博，论文都发了好几篇了。这种大神，能给你代写作业？”
云疏把乳液拍匀，
经
漫不经心地回：“怎么不能？有钱不赚？”
周晴噎了一下。
云疏转过身，靠在桌边看她，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他接活，我给钱，公平
题吗
交易。有问题吗？”
周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
，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他长得帅吗？”
云疏愣了一下，她想起那张脸。高眉骨，挺
骨，挺
鼻梁，嘴唇抿起来的时候有点冷淡。
“还行吧，”她收回
续
思绪，转回去继续护肤，语气淡淡的，“书呆子样。”
周晴“哦”了一声，
晴
没再追问，讪讪地回了自己位置。
云疏对着镜子涂眼霜，余光瞥见周晴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
有点
烦躁。
她涂完眼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聊天界面还
界面
停在顾淮序那句“随叫随到”上。
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人收款的
速度，
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