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淮序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还
幕
亮着，是云疏的转账记录。
他忽然想起，她昨天下午
没睡
刚醒的时候，口红花了，茫然地看着他，像一只没睡醒的猫，睫毛扑扇扑扇的。
他推了推眼镜，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面前的数学书翻到第四章 ，但
手
一页都没看进去。
她会在什么时候找他？下一次发作业是什么时候？他能不能找个借
时
口，多见几次？
他点了点手机屏幕，点开她的头像，
出去。
又退出去。再点开，再退出去。
最后他点
那条
开对话框，把那条“随叫随到”又看了一遍。
她看到这四个字的
勤吗
时候，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太殷勤吗？会觉得他有什么企图吗？
他确实
次。想
有企图，他想接近她。想多见几次。想看她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看她茫然抬起头的样子，看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
最新一条是昨天半夜发的：一张自拍，配文“熬夜好累，
昨
皮肤都差了”。
照片里她穿着丝质睡衣，大波浪卷发散在肩头，灯光打在脸上，皮肤明
弹可破
明是好的，吹弹可破。
窗外暮色四合，图书馆的灯
照
光照在他侧脸上，把轮廓切出冷硬的线条。
然后他停下来，看着那
着那
行工整的字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云疏护肤完毕，爬上床准备睡觉，睡前她习惯性地拿起
前她习
手机看了一眼。
g
，我给
：明天早上八点，图书馆门口，我给你补两小时。
免费的？
她想起他那张冷淡的脸，想起他说“代写作
时的
业，两百一门”时的公事公办。
脑海里却莫名
出那
其妙地浮现出那句话，随叫随到，免费的。
她翻了个身，把
头里。
脸埋进枕头里。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