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场表演。
他走到舞台中央，举起一根
不
黑色细杖——不是银手杖，更像指挥棒。
封染墨看见了其他的玩家——他们散落在不同位置，有的在第三排，有的在第七排，有
染墨看
的在最后一排。
有人在流泪。
有人发笑。
有人浑身发抖。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舞台上。每个人都被演员的表演牵着走
表
，表情随着演员的表情一起变化。
他在找——
神
一个波动，一个眼神，一个抿唇，任何证明封染墨还活着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工作人员走下舞台，穿过观众席，走到封染墨面前，
下舞台
停住。
他低下头。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直直
任何倒
地看着封染墨，里面没有任何倒影。
线条极细。笑容的弧度弯
纹
得锋利，哭纹的沟壑刻得很深。
封染墨站起身。
他走出剧场。
他们穿
动，
过观众席。那些半透明的观众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脸朝着舞台。
他们走过拱门。工作人员还站在门口，微笑着，手
门。工
里捏着印章。
他们走过碰碰车。车辆还
辆还在
在互相撞击，但数量少了很多。
他们走过海盗船。船停了，船头沉向地面，船尾翘向
天空
天空。
他们走过旋转木马。木马也停了，马
也停了
头朝向四面八方。
走廊里的应急灯还亮着，红光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
快要熄
余烬。
空气
弥漫
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底下还压着一层焦糊味。
和昨天一样。
他走进值班室。
雷昂靠在她旁边的墙上，闭着眼。左臂上的布条还是白色的，没有
墙上，
新的血渍。
两枚印章。跳楼
两枚
机的红色小人，恐怖剧场的黑色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