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低下头，看着那座积木，最顶上那块最小的正方形
的表面
稳稳地坐着，木头原色的表面被光照出一小片暖黄色。
周凯问他为什么
么不去
不去时，喻夕林躺在床上，藏在被子里。
床头柜上放着他那张情绪记录表，填了
床头
一半，周凯拿起来看了看，记录表已经空了好几天没写。
“你干嘛呢
说今
？”周凯把表格放下：“贺医生说今天有治疗。”
“不想去。”
“为什么？”
喻夕林没有说话，他的左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手背上又多了几道新的痕迹
左手从
，像是犯病了。
周凯看着那些红
了动，
痕，嘴皮动了动，没说什么，他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来，开了把游戏。
游戏音效有点吵，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喻夕林翻了个身，有点暴
：“
躁：“你滚出去打。”
喻夕林烦躁地拱了拱，把脑袋包得更严实，又躺了好一会儿，他像是快憋爆炸
把脑袋
，钻了出来：“周凯。”
“说。”
“怎
？怕
么？关心哥们儿的感情问题？怕哥们儿结婚把你丢了？”
“……你爱说不说，不说滚一边去。”喻夕林这些天脾气见长，算是好现象，周凯道：“我和
林
她挺好的啊，怎么？”
“这他妈还用问？……
她
就是，看见她就高兴，看不见就想，她笑你也想笑，她哭你比她还想哭，她跟别人多说两句话，你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就这样？”
周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喻夕林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盯着他，周凯咳嗽了好几声：“有……的吧。但这又不
着他
能说明什么！”
他走进诊室的时候，贺医生正在摆弄窗台上的植物，听见门开的声音，她回过头，看
的
了喻夕林一眼。
“来了？”
“嗯。”
“坐。”
喻夕林坐下来，贺医生把喷壶放下，这一次她没有开文
桌面上
件夹，也没有拿纸笔，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看着他。
喻夕林没接话。
“很困吗？”
贺医生没说什么，她注意到喻夕林一直在摩挲手腕上的一圈浅淡红痕，显得几分好奇：“你手
分好
上的那圈红的，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还疼吗？”
“不疼了。”
“习惯什么？它
不在
在不在，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
“哪些事？”贺医生的声音很轻，但即便如此，喻夕林的呼吸还是变快了，肩膀往上稍提，脊椎往前弯了一点，整
稍
个人从里到外收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