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说你对他提分手的时候我就猜到可能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但我没有想过你会骗他说是你出/
出
轨了，我真的不知道会闹成后面那样。”
“我怕我告诉他
也怕
，我告诉他以后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也怕……”
也怕你恨我。
刘嘉磊猛然回神，把后面一句话咽了回去，深
“我
吸一口气：“我对不起你们。”
他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如
做。”
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有什么我能弥补的，只要你说我一定去做。”
语言是那样苍白无力，他
样
自己听着都觉得讽刺。
他只是忽然说：“我和梁骁和分手的
说：
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包间。”
不同的是这里隔音很好，他
隔
们听不见隔壁的歌声。
回望过去，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小半生
这种地
几乎都被困在这种地方。
无论是表白还是分手，又
是
或者是他的工作，以及现在的对峙。
云昭至完全没有理会刘嘉磊的道歉和说要弥补的话，而是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
很慢
很慢：“你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二十几年，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个班，他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
他勾了勾唇，像是在讲一个笑话：“可是他死后，你一次也没来看
勾唇
过他仅剩的家人。”
云昭至好像浑然未觉，只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到令人心惊：“我听梁骁和的弟弟说，梁骁和大学的时候想过自杀
气
，因为我。遗书也是那时候写好的。”
有一瞬间刘嘉磊几乎想跪下来求他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将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撕开，不管是对方的还
淋淋
是自己的。
没有人开怀，云昭至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感
，云
受到的痛不会比他轻。
看着面前人的神色，云昭至心底泛起一阵自虐般的尖锐快感，语气也越来越犀利：“你骗我的时
般的
候想过这些吗？你后悔过吗？”
刘嘉磊
个
拼命摇头又点头，喉咙干涩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云昭至喘了口气，声音再次变轻：“其实也是
我
我的错，我不该把自己的错归咎给别人，是我的性格缺陷让我没办法问出口。”
过去了那么多年，他终于能心平气
的不
和地承认自己的不足。
“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你知道你告诉了我我就不可能去问他是不是要抛下我离开，你知
他
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讨厌到天天盯着他，讨厌到见面
绪
就要给他找不痛快，讨厌到他有情绪变化的时候第一个察觉到。
所以刘嘉
道他
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不会去问的。
他是没办法把“你是不是
是
要抛下我”说出口的。
比如，刘嘉磊真正没
真正没
想到的不是云昭至没有去问梁骁和，他真正没想到的是梁骁和要出国对云昭至造成那样持/久的伤害。
爱到没有云昭至，整个世界就都失去了色彩，爱到产生自/杀的念头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在遗书写把财产
间想
全给云昭至。
“你全都知道，但你讨厌我，但你嫉妒他。”云昭
前人，
至笑盈盈望着面前人，眼底波光粼粼。
那如春水般柔和的眸光在此刻却像是藏
毒
着怨毒的瘴气，表面平静无波，一旦靠近却会被彻底吞噬。
他上前一步，在刘嘉磊耳边轻轻开口：“……
，
所以我们都是罪人，谁也别想逃脱。”
刘嘉磊终于没忍住跪了下来，跪在云
终于没
昭至面前。
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连抬头去看面
面前人
前人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眼底映出对方白皙的脚裸：“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