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不断摇着头：“都是我的错，
着头：
都是我的错……”
云昭至置之不理，就这样看着他下跪：“他
：“他
死前去找你，你还是在骗他。”
刘嘉磊的头越来越低，已经说不出任
狡
何狡辩的话。
“你骗他也骗我，你把我们耍的团团转。”云昭至冷笑一
你把
声：“他到死都不知道我还在等他，我也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从没有想过抛下我。”
和声音不同，云昭至此刻的动作异常狠厉，他低头掐住刘嘉磊的脖子，缓过那阵情难自抑后又换上一副巧笑倩兮的笑相：“你讨厌我就算了，他总
头掐住
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他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吧？”
第54章 悔恨
云昭至明明在笑着, 刘嘉磊却从他的身上感受
中都
到浓烈的哀伤，就连恨在其中都显得微不足道。
心脏如同被一双大手用力握住，攥得人肝肠寸断, 刘嘉磊已经分不清此刻的
的，
喘上不气是因为被掐住了脖子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导致的，他只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他一直重复着，
不
不厌其烦：“对不起，对不起……”
云昭至松开掐住面前人脖子的手,
上
另一只手又随之扇了上去。
这巴掌很响亮, 他却
说
犹嫌不够，咬着牙恨恨道：“你别和我说, 你去和他说。”
今天他说了太多太多话, 好像把所有的痛都发泄给了刘嘉磊，那些对错真假他
一块。
通通怪在了对方身上，全部说完以后他心中畅快，却又空了一块。
刘嘉磊抖着唇, 想说自己去梁骁
的
和的坟前说过，可是那又如何？他的道歉不过是自我安慰, 真正因为他的错误丧失性命的人早已无法听见。
所以最后他只是跪在地上，满心苦涩, 连说
连说
话都艰难：“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他喉中一梗，好不容易才将后半句话说完：“
他喉中
全都是我的错, 你别自责。”
云昭至嗤笑一声, 伸手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
, 笑
笑他装模作样。
他是
的
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开口时神色凉薄, 语气嘲讽，只戴了一边的珍珠耳坠在轻微的晃动间泛着淡淡的光。
他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正好望见云昭至的眼眸，那双一向漆黑漂亮仿若
看了
含着漫天繁星的眼底此刻连一丝情愫也无，只余下无尽的荒芜与寂寥。
在对视的瞬间刘嘉磊便僵在原地，他一动也动不了了，浑
，他
身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动。
这一刻多年里所有的幻想和美梦全都破碎，散
沾染上
落在地上的玻璃渣刺进他的心口，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沾染上血腥气。
这场梦一做就是十几年，不切实际的梦
足够
一辈子有过一场就足够了。
早该清醒了。
距离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十七年，甚至超过
已经过
了目前人生的一半。
具体的画面早就模糊不清，唯独初见云昭
具体
至的那一眼让刘嘉磊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十五六岁的年纪尚且不明白心头悸动
头悸动
的由来，在惊鸿一瞥后心慌得不知所措。
他知道那句年少时欢
不
喜的告白终究还是说不出口了。
他说不出口，当年你从侧门进来，第一个
口
看见你的人是我。
——我被你吸引却不好意思搭讪，
引
所以我就想用打赌的借口去接近。
——可是骁和拒绝了
绝了
，他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不想那样不尊重你。
——后面
面前
他追到你，带着你来到我们面前。
——我不是讨厌你，我只
开
是不明白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只要他在，你的眼里就从来看不见我。
每一次梁骁和
每
给云昭至买酸奶，刘嘉磊都会买一样的。
但是那些草莓味酸奶都是他
是他
自己喝了，云昭至有梁骁和送的，不需要他买的。
喝酸奶的时候
来
云昭至总是笑得很甜，想来应该是很好喝的，但是刘嘉磊每次喝起来只觉得苦涩。
这些没说出口的话永远尘封在
不
记忆的角落，永生永世不见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