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
高言
结上下
看着那行字，心跳快了一点，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下去又点亮
还是没
，还是没回复。
他正要再发一条，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声音——
正要再
“回头。”
高言回头。
蒋妤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歪着头看着他。候车厅的白炽灯把她的
像一柄
轮廓照得很硬，很亮，她在那片光里像一柄刚开过刃的刀，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高言愣住了，手里的盒子差点滑下去。他赶紧接住，站了
起
起来。
蒋妤看着他。
“我在想，某人可能想见我，
就过来
又抽不出时间去北京。我正好有空，就过来了。”
她还穿着那件黑色夹克，领口被风吹得有些硬，肩膀上有灰。
有
他就这么看着她，一时失语。
“这是什么？”
蒋妤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不是很大幅度的弯，
幅度
但足够让人看出来。
她也没有追问。
“你傻不傻？几千公
公
里的路程你坐火车，要坐多久？”
蒋妤打断了他
妤
，语气干脆利落：“好了。上车，去你店里。”
她转身往外走。
高言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候车厅。时刻表上那趟开往北京的车次还亮着，检票口还
她身后
没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把它收进了口袋。
高语还趴在收银台后面写作业
间来回
，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蒋妤和高言一前一后走进来。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她低下头继续写作业，过了几
过了几
秒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哥，今晚让蒋妤姐住这儿吧。”
转身往楼上走了，步子比平时快。蒋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
时快。
口，收回视线，发现高语正看着自己。
高语想了想。
“还没。”
她低下头继续写
，安静
题，笔尖沙沙地在纸上移动。过了片刻，她轻声说了一句：“他等你很久了。”蒋妤没有回答，安静地坐了片刻，站起来去倒水。
阳台上没
整个院
有灯，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整个院子照成银白色的。
高言站在栏杆边，手里夹着一根烟。他没怎么抽过，姿势不太对，捏着烟的手指绷得有点紧，吸进去的烟在肺里转了一圈，呛得咳了两声。他掐了，站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根，这次好了一点，没有咳，只是烟从鼻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眼泪被熏出来了。他
一根烟
眯起眼，没有擦，任那点湿意散在夜风里。
他转过头
很近的
，蒋妤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头发散着，应该是刚洗完，发尾还湿的，水珠滴在肩膀上，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走过来，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伸手拿过他手里那根烟，看了他一眼。
那语气不是指责，是那种觉得好玩又觉得好笑的眼神，像在看一
小孩偷
个小孩偷偷学大人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