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
说，
，我有多想——”
她停住了。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是试探的、小心的、克制的。这一次的吻是绝望的、用力的、像是要把温若揉进
的吻
身体里的。
温邶
被她
风的手捧着她的脸，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嘴唇在她的唇上用力地、近乎粗暴地碾压。温若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推开。她伸出手，揽住温邶风的脖子，回应她的吻。
两个人吻得很用力。用力
都
到嘴唇破了，咸咸的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但谁都没有停下来。
温邶风的手从温若的脸上滑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
下，
肩膀。她的手指在温若的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温若推倒在床上。
温若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头发散在枕头上
膀
，眼睛看着温邶风。温邶风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温若的脸上，痒痒的。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
的风
的风声。
温邶风低下头，看着温若。她的眼睛很红，红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她的嘴唇
吻
上沾着血——不是她的，是温若的，刚才吻得太用力，温若的嘴唇破了。
“嗯。”
“你怕吗？”
“不怕。”
温邶风的眼泪掉了下
眶里滑
来。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出来，滴在温若的脸上，温热的，咸咸的。
她松开温若，翻了个身，躺在温若旁边，
开温
看着天花板。
“嗯。”
温若
，
也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温若能看到温邶风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头发散乱的、嘴唇破了的、眼睛红红的年轻女人。
“因为我——”
温若停住了。她想说“因为我爱你”，但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不是因为说不出口，是因为她怕说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不是变
爱你
好，是变得更复杂。
温若看着她。
“为什么？”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她看着温邶风的眼睛，看到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我已经在悬
的东
崖边上了”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
温若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她在哭
她的肩
。无声地、压抑地、不想让温若看到地哭。
温若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她。她把脸贴
住她。
在温邶风的后背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你应该走。”
“我不走。”
“我不会。”
温邶风没有说
邶风没
话。她的手覆上温若环在她腰上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一个从后面抱着另一个，面朝窗户，看
面朝
着窗外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