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坐在那里，
温
手里拿着书，额头上还有温邶风嘴唇的温度。
她看着温邶风，
表
温邶风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温邶风
她不知
为什么突然吻她，也不知道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是“我
，还
在乎你”，还是“我想靠近你”，还是“我怕失去你”？
她没有问。
因为她知道，温邶风不会回答。或者说，温邶风回答不了
她知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本能地、下意识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
像
木一样，吻了温若的额头。
不说“我爱
”，不
你”，不说“我需要你”，不说“不要离开我”。只是吻额头。用嘴唇的温度，传递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她弯下腰，从
下腰，
背后抱住温邶风，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温邶风的身体僵了一瞬
了下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嗯。”
“不知道？”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温邶风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温邶风
温邶风
的味道灌进她的鼻腔，冷冽的、干净的、像冬天第一场雪的气息。
“温邶风，”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让
让
人着急？”
“知道。”
“你明明可
你明
以说‘我喜欢你’，你偏要吻额头。你明明可以说‘我想你了’，你偏要发一张照片。你明明可以说‘不要走’，你偏要说‘注意安全’。”
“我知道。”温若
，“我
抱紧了她，“我没让你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那些‘偏要’，我都能看懂。”
“嗯。”
“哪里？”
“你明明可以直接问我，你偏要猜。你明明可以骂我，你偏要
我。
原谅我。你明明可以说‘我受不了了’，你偏要说‘我们慢慢来’。”
“嗯。”她说。
久到窗外的天黑了，久到花园里的灯亮了，久到王妈来敲门叫
的天
她们吃饭。
“大小姐，二小姐，晚饭好了。”王妈的声音
饭好
从门外传来。
王妈看到她们牵着手，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后
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摆碗筷。
她知道温邶风和温若之间的关系不是
关系，
普通的姐妹关系，她知道那些深夜的敲门声、那些凌晨的灯光、那些在厨房窗前并肩站着的身影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饭菜
，面对面。王妈端来饭菜，然后退出了餐厅。
“嗯。”
“王妈知道。”
“知道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