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散开，在周围仔细搜索。陆青蹲下身
面
，检查地面，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石块，她试着按压，石块纹丝不动。
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墙壁上一盏老旧的油灯架上。那灯架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用过了，但灯架底座的位置，却异常干净，没
锈
有灰尘。
“咔哒……”
墙壁上一块约三尺见方的砖石缓缓向
陷，
内凹陷，随即向侧方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密
比之前
道比之前发现的那条更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墙壁潮湿，长满青苔，显然建成已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朽的
腐朽
气味。
众人举着油灯，沿着密道快步前行，走了约
步
莫一刻钟，前方出现微光。
外面是一片荒草
山坡
丛生的山坡，密道出口周围长满半人高的杂草，极为隐蔽。
“看那里！”一名眼尖的捕快指向山坡
”一名
下的小路。
只见一个背着包袱、头戴斗笠、身穿粗布衣
东南
裳的身影，正沿着小路匆匆向东南方向而去。那人身形纤细，脚步匆忙，不时回头张望，正是乔装改扮的林素衣！
“
疾掠而
林素衣！站住！”墨云厉声喝道，身形如电，疾掠而下。
林素衣闻声浑身一颤，
冲下
回头看到墨云和捕快们从山坡上冲下，脸色瞬间惨白。她咬了咬牙，转身就往路旁的树林里钻。
“追！”
林素衣显然对这片地形颇为熟悉，在树林中左
跑得
拐右绕，试图甩开追兵。但她一个弱质女子，如何跑得过训练有素的捕快？
不过半盏茶功夫，她就被两名捕快一左一
去
右堵住了去路。
“林姑娘，别跑了。”墨云声音依旧沉稳，“跟我们回衙门，把事情说
林姑娘
清楚。”
林素衣背靠着一块巨
静
石，胸口剧烈起伏。她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苍白却平静的脸。
“墨总捕，陆姐姐，”她苦
，
笑道，“你们还是追来了。”
林素衣沉
诮
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解脱和一丝讥诮：“因为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查到我头上。萧姐姐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但她太急了，破绽太多。而且我也没打算跑，只不过准备做完该做的事，再去陪萧姐姐罢了。”
“是。”林素衣坦然承认，“这一切
，“
都是我们一起做的。”
墨云追问，“为什么要掳走这
么关系
些采女？你和萧惊澜是什么关系？”
林素衣忽然笑了，那笑容满含悲戚：“为什么？因为我在救她们啊……墨总捕，你以为宫里
？因
选这些采女，真的是为了充实后宫吗？”
“炼丹。”
吐出
林素衣吐出两个字，“马哥昏君听信妖道谗言，妄图以坤泽女子的纯阴之血，炼制什么‘长生丹’。这些采女，就是被选中的药引！”
“
女，最
怎么不可能？”林素衣反问，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一开始我也不信，但萧姐姐不会骗我的，她亲眼见过前几批被选入宫的采女，最后都……都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和萧姐姐相识于微时，她家人被昏君所害，满门抄斩，只有她一人侥幸逃脱。她一直想刺杀昏君报仇，却意外撞破了这个秘密，刺杀昏君失败后逃脱，便来南州城寻我，一直想带我走。
藏起来
但我们不忍心见南州城内的姐妹送死……才计划把那些采女都藏起来，不让她们入宫送死！”
她们不由想起
道
那些失踪采女生辰的诡异巧合……难道，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那白芷呢？”陆青忍不住问，“白芷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
部
部分吗？”
林素衣摇头，泪水滑落：“不……白芷妹妹的死，是个意外。我们本
摇头，
打算帮她和张武私奔，但没想到……她父亲竟然……”
墨云和陆青对视一眼，只得先
衣
将林素衣压回了衙门受审。
“
墨
墨总捕！”周太守一进来，就厉声道，“听说你抓到了同谋，人在何处？”
“回太守，正在审讯。林素衣已经承认，她与萧惊澜勾结，掳
她与
走了采女。”
“承认了？”周太守看向林素衣，眼中闪过精光，“那就让她立刻说出被虏采女的藏匿地点，陛下限期破案，如今已是最后关头，若再交不出人，你我都要
“承认
掉脑袋。”
周太守急了，指着她骂道：“妖女，还不快说。
周太守
难道要本官大刑伺候吗？”
林素衣冷冷地看着他：“说了又如何
人找回
？把人找回来，再送进宫去送死吗？”
“你！”周太守气得脸色发青，“简直胡言乱语，陛下选秀，乃是恩典，岂容你污蔑。”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将
找
墨云叫到无人处，压低声音道：“墨总捕，限你三日之内，务必找到所有失踪采女。还有，为防万一，本官已命人重新遴选符合条件的女子坤泽，准备替补入京。此事，你知我知，切不可外传。”
墨云心中一沉，周太守这是要做两手准备，一边逼她破案，一边暗中准备替补采女，无论如
云心
何都要完成女帝交代的任务。
“周太守。”墨云强压怒火，“若林素衣所
言属
言属实，我们岂能让这些女子入宫……”
“住口！”周太守打断她，“墨云，你是朝廷命官，只需服从上命，查明案情，将凶徒缉拿归案即可。其余之事，不是你该操心
凶徒
的。”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脸色铁青的墨云和
而
不明所以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