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宝终于睁开眼睛，红眼睛里全是迷茫：
迷茫：
“唔……治君？”
“你弟弟。”
涂宝愣了大概三秒，然后
坐起
猛地坐起来：“什么？！”
他掀开被子就往门口冲，拖鞋穿反了也没注意。太宰治跟在后
了也没
面，慢悠悠地下楼。
涂宝推开楼道门
样子。
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涂白缩在台阶上的样子。
小小一团，黑发乱糟糟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
薄的t
t恤，光着脚。
“二宝！”他冲过去，一把抱
么晚
住涂白，“你怎么回事？！这么晚跑过来，不穿鞋，外套也不穿——”
红
。脸
眼睛肿着，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痕。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那个白毛欺负你了？”他的声音瞬间拔高，
白毛欺
“是不是？！”
涂宝眼泪直接下来了：“二宝你别吓我！到底
你了？
怎么回事？！他打你了？骂你了？还是——”
“哥。”涂白终于开口
得厉害
，声音哑得厉害，“我没地方去。”
涂宝愣了一秒，然后把
后把他
他拉起来，往楼上拽：“进屋说。”
太宰治靠在楼梯口，看着兄弟俩上来，对涂白挥了挥手：“晚上
：“晚
好～”
进了门，涂
水。
宝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倒热水。太宰治在旁边坐下，打量着涂白，没说话。
涂宝在他旁边坐下，
看
看着他，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掉。
“到底怎么了？”
什
他问，声音抖得厉害，“你跟我说，不管什么事，哥都帮你。”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那个五条悟。”涂白抬起头，红眼
”涂
睛看着他，眼泪又开始流，“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怎么说的？”他问
，“他
，“他直接说不想要了？”
“他没说……”涂白抹了把脸
…
，“但他问的那些话……什么如果孩子出意外了会怎么样……还一直盯着我肚子发呆……肯定是……”
他说不下去了。
“可是——”
“坐下。”太宰治把他按回沙发，
坐下。
然后看向涂白，“涂白君，五条悟怎么跟你说的？原话。”
“……他就是那个态度。”他
是
说完，又抹了把脸，“他肯定是不想要了。”
太宰治听完，没说话。他靠在沙发背上
治听完
，手指点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涂宝已经忍不住了：“他凭什么！当初搞的时候怎么不
的时
想想！现在有了又不想要——”
“本来就是！”涂宝站起来，开始翻手机，“我现在就给中也打电话
“我
，让他帮我订票，明天就去东京找那个白毛算账！”
“宝
“他
儿，半夜三点给中也打电话？”太宰治懒洋洋地说，“他会骂人的。”
“我不管！”
涂白看着他哥一边哭一边找手机的样子，心里那
样子，
点委屈突然淡了一点。
“好。”他说，“不去
待
就不去。你就在这儿待着，想待多久待多久。”
涂白靠在他哥肩上，闻
点甜
着他哥身上熟悉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甜味，大概又是偷吃零食留下的。
他闭上眼睛。
眼眶又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