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什么？”涂白打断他，“
什
孩子好好的，你为什么要问万一？”
告诉他再有不到两周这团能量就会消失？告诉他从头
尾都没
到尾都没有孩子？
他说不出口。
这一个月来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五条悟偶尔看着他的肚子
来的
发呆、接电话时背着他压低声音、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是
”涂白重复，眼眶开始发红，“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总问这些奇怪的问题？”涂白的声音拔高了，“这一个月你一直
音拔
怪怪的！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你看着我的肚子发呆，接电话躲着我，刚才那个表情——”
“你一直在照顾我，是因为这个孩子吧？”他说，“你对
这
我好，是因为我怀孕了。现在你……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要了？”
“
涂
我很冷静！”涂白甩开他的手，“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问那些话？”
五条悟沉默了。
他不能说。
不能说这是假孕，不能
那个让
说再过两周一切都会消失，不能说那个让涂白又吐又难受、对着说了无数遍“宝宝乖”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真的。
“你果然
果
……”他声音哑了，“你果然是为了孩子。”
“不是。”
“那
不对
是为什么？”涂白红着眼睛吼出来，“你虽然嘴上说过喜欢我，其实是骗人的对不对？那次表白，也是因为这个孩子对不对？”
五条悟想说不是，
不是
想说从一开始就喜欢，想说那些照顾、那些纵容、那些陪他演戏的日子，都不是因为什么责任。
但他说不出来。
因为只要一开口，就必须解释为什么问那些话。只要一解
什么问
释，就必须说出假孕的真相。
“我知道了。”他抹了把脸，从床上爬起来
来，抓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不用你管。”涂白头也
你也不
不回，“反正你也不想要我们了。”
五条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什么时候
了？
说不想要了？”
涂白回
回
头看他。红眼睛湿的，眼眶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涂白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他笑了
他笑了
。那种很难看的笑，嘴角扯着，眼泪还往下流。
他想追。想把人拉回来。想告诉他真相
追
，然后不管涂白怎么反应，他都认了。
但他没动。
怕涂白知道真相后，
尾
那种“从头到尾都是笑话”的表情。
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人，因为一个三个月前就注定要破灭的谎
彻底
言，彻底离开。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的
越来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