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易清昭。
那些尖叫、嘶吼
句话隔
、骨头断裂的声音，被这一句话隔绝在外。
严……老师。
嗯。
很轻，顺着呼吸扫过她耳畔，身体传过一股电流，
股电流
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易清昭伸手握住
挡
严锦书挡在眼前的手腕，用了些力握紧，又松开，虚虚地握着。
嗯。
周遭变成了夕阳下空无一人的校园，没有蝉鸣，没有
声都没
人声，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诡异的安静。
易清昭垂眸看着
完
手中握着的那只手，和现实一模一样，连记忆里模糊的触感，都完美还原。
易清昭松开手，转身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身看
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脸，一模一样的面孔，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一样。
——很像。
你很像她。
我就是她。
易清昭后退
没动，
一步，严锦书看着她后退的步伐，没动，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她。
我是你的老师。
四周又变回了那个麻木，黑暗的夜
木，
晚，耳边还能听到那群人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易清昭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像曾经梦里的每一次一样。然后她会缩进她怀里，埋进她肩窝，最
后是
后是脸颊被布料浸湿。
身体几乎下意识的就
要
要遵循那刻入骨髓的习惯——回到她怀里。
但她的脚跟
跟，
，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停下来的严锦书，她听到她问她：
为什么？
你不像她。
因为我看过她无数次，把她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了脑
脑子里
子里。
易清昭缓慢地吐
昭缓慢
出一口气，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像她。
易清昭看了她许久，才
开口
开口，带着些许不确定：也许……我和她有一点熟了。
易清昭看向她身后的巷
口，是
子口，是无尽的黑暗，永远没有尽头。
她……
我不了解她。但她不会像
但她不
你一样，给我那么多温暖。
严锦书眉头紧锁
嗓音
，听到最后又舒展开，用着和她一模一样清冷的嗓音说：我比她好。
不。
斩钉截铁。
为什么？
你不是她。
我比她好。
你不是她。
我比她……
你不是她——！
易清昭
卡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那声嘶吼卡在喉咙里，变成喘息。她浑身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闭了闭眼，想把那点不适咽下
眼，
去，喉咙上下滚动几下。
昭昭？林语刚睡醒还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你怎么了？什么不是
了？
她？做噩梦了？
林语收回悬在半空
在半
的手，好，我就在客厅，你有事喊我。
好。谢谢你。
嗯。林语握着门把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声
床上
音很轻，昭昭，我们是朋友。你有事别一个人扛着。
门被关上，易清昭重新倒在
床上
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第一面。
易清昭偏
清昭偏
头，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书桌，太黑了，看不到湿巾的轮廓。
易清昭打开床
向
头的灯，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桌面。
——空无一物。
易清昭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双手撑在桌面，死死盯着原本
上
放那张湿巾的位置。
——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