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把角角落落
的
找了个遍,站在房间中央,用力捏着快要爆炸的额头。
视线落在桌上的书上,她一本本抽
后又一
出来,最后又一股脑全部扫在地上,七零八落。
——没有了。
易清昭努
的
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看向一脸焦急的林语,呼吸粗重,湿巾呢?
我放在桌子上的,干的,湿巾。易清昭指尖用力戳在桌上,连带着整个手都在颤抖,我就放
我放
在这的,一张湿巾。
林语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吞咽了一下,我以为
了一
是垃圾,就顺手帮你扔了。我……我不知道它……
林语
得愣住
被吼得愣住了,愣怔地看着她,又慌忙移开目光,紧忙往客厅跑。
我扔
我帮
客厅垃圾桶了,我帮你找出来,昭昭我不是……
易清昭跌跌撞撞从她身
重
旁重重擦过,林语被撞得踉跄一下。
易清昭双腿一软,咚的一
昭双
声跪在垃圾桶旁边,猛地掀开。
湿巾正躺在一堆果皮
昭没有
和废纸中间。易清昭没有丝毫犹豫,把它抓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
林
话
语看着易清昭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地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湿巾,一时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开口:对不起……昭昭。我真的不
我真
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
林语。易清昭整个身体都软绵绵地背靠在沙发边,闭着眼无力开口,以后不要进
我房
我房间了。
许久,
好。我知道了。
你脸还红着,先去量一下体温吧。林语吸
你脸
了吸鼻子,哽咽着开口,温度计在你床头,你回房间量吧。
嗯。
嗯。
林语回房间的脚步停了下来,没回头,抽噎着,地上凉,你先起来。厨房
不用洗
里的锅里还有粥,现在应该凉了,你热热再吃。吃完不用洗,放那就行。
嗯。
客厅的灯还开着
攥
,哪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它的亮。易清昭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挡着刺眼的光,另只手紧紧攥着湿巾。
……
玻璃被啄几下,又是几声鸟叫,易清昭失焦的视线艰难地聚在一起。透过指缝看向微微亮的
艰
窗外。
——还在。
易清昭长舒一口气,看向窗外飞走的鸟,最后一点尾巴也
一
消失在天际。
易清昭摩挲着掌心的粗糙,盯着
着掌心
那条黑线。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烫。摇晃着起身,天旋地转,身体几乎站不稳。缓了好一阵,地面才停止晃动。
慢慢
温度
挪动脚步,屋子里的灯还开着,温度计安静地躺在床头的软垫上。
很干净
有水痕
,甚至没有水痕,应该是林语用湿巾擦过,又用纸巾擦了一遍,连外壳都很干净。
林语以前不
以前不
在意这些,是在发现她有洁癖之后才开始注意这些。
拉开床头柜,里面只放着几本高一的数学
面只放
书和练习册。
易清昭抚过封
一
皮,掀开必修一25页,把湿巾夹在里面。
关抽屉的动作
抽屉的
顿了一下,又掀开课本,指腹停在湿巾粗糙的表面上,轻轻蹭几下,彻底合上抽屉。
六点再量一次,三十八度
下就
五以下就不请假了。她告诉自己。
甩了甩温度计,擦干净放在桌上。
擦干净
去客厅拿退烧药。
林语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药,还有
的
一个小的急救箱。打开小急救箱,找到布洛芬,有药片有颗粒。易清昭拿了和医务室开的一样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