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转过身，光着上身坐着，看着她。
，光
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映得格外亮。
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
不自在
在，移开目光：“把衣服穿上，山洞里虽然暖和，也不……”
“不穿。”他打断她，理直气壮，“穿
“不穿
了压着伤口疼。”
她从包袱里翻出些干粮，几块肉干，两个冷硬的饼子，还有一小袋奶疙瘩。就着火烤了烤，递给
阿尔
阿尔斯兰。
“将就吃点。”
山洞里很静，只有柴火燃烧
洞
的噼啪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时而交迭，时而分离。
吃完东西，阿
西，阿
尔斯兰靠过来，把头枕在她大腿上。
柳望舒低头看他。他就那样躺着，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她，目光里有一种餍足
，
的安宁。
她伸手，捻起他的一缕发辫，
的
绕在指尖，又散开。绕了又散，散了又绕，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阿尔斯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化开：“想和嫂嫂永
一
远在一起。”
柳望舒的手
轻轻
指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那你还不好好
干嘛
的，干嘛扑过来。”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
的
我若不扑过来，伤的就是嫂嫂了。”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不像在说笑，“我怎么舍得。”
他吻着她的手背，一根一根吻过去，吻她的指尖，吻她的指节，吻她的指缝。每吻一下，就抬头看一眼她
就抬头
的表情。
不知是离火太近，还是别的什
什
么，柳望舒的脸越来越烫。
“……嗯……”他撑起身，想凑近她，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忍不住
起身，
闷哼一声。
他将她搂紧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腿跪在他腰两侧。他就那样半躺着，一手往后撑着，一手从后面绕过
自
去，揉着她身下那处。
“嫂嫂，”他的呼吸喷在她乳尖上，声音沙哑，“我后背不便，只怕
动了。
要你自己动了。”
他另一只手也撑到身后，一只腿盘
腿
着，一只腿曲着。裤间那物什早已高高翘起，撑出明显的形状。
她跪坐起来，解开他的裤子，扶住他那
，
处，慢慢坐了下去。
“嗯……”阿尔斯兰闷哼一声，眉头微微
“
皱起，像是舒服极了。
她轻轻起来，又坐下。很慢
轻
，很轻，像怕弄疼他似的。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每一下
她的
都又深又重，深深插入又完全抽离。
柳望舒被他撞得喘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
只能攀
膀，任他动作。
他把头埋在她颈边，听着她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呻吟，吻着她的脖子，贪
自己
婪吸吮，留下片片红痕。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热流
忽
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那处。
他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
过身去
着自己，跪坐在怀里。
阿尔斯兰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
兰把脸
闷闷地传来：“嫂嫂。”
“嗯？”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