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爸爸翻了个身，咂巴了下嘴
身后
，应该是睡得深了。
背德感在此刻达到顶峰，此刻在给我口交的是我
由自主
亲弟弟，然而我没办法拒绝，徒劳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又想退，又想急切地送得更深点，好像我被李鸣玉吞进了口舌里，在湿润里不由自主，只觉得爽利得几乎要死掉。
舌尖突然舔弄了下马眼，重重地吮吸，我头脑发白地到了高潮，
得流
无法压抑地呜咽了声，居然爽得流了眼泪，身体骤然松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李鸣玉。
我羞耻地不敢看
手却
，也想帮他些，勉强撑床坐起来，摸索着找他的裤裆，手却被握住了：“不用。”
李鸣玉别过脸去，罕见地露出些难以启齿的神情来，他声音低低的，说
经
得很快：“……已经射了。”
或许是共感，我们在性事上似乎一直很契合，即便是在我格外厌恶他的那段时间，我也能感受到快感。因为
他的
我们能感知到彼此的感觉，自然更容易高潮，有时候做爱，连射精都是同时的。
甚至有时候我被迫要顺着他的时间，射
要顺
都不允许射。
“知道，”李鸣玉替我提上了裤子，松紧带发出
上了
“啪”的一声轻响，“睡吧。”
虽然爸爸仍然在打鼾，或许是因为已经发泄出来，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倒头
手
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昨晚的事情他浑然不觉，还说：“那床虽然小了点，但睡得还是挺舒服的。
舒
小鱼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做不到像李鸣玉那样坦然，心虚
到像李
得不敢正视爸爸。
警察局人并不多，我跟着警察去录口供，
群曾
迟疑之下，还是将章群曾威胁过我的话说了出来。
我点点头
司
：“我觉得是他雇司机想报复我，或许可以查一下司机的收入来源。”
“这个我们有作为线索。司机并没有不明的收入，但他在之前的确当过章群的私人司机，”警察话语冷静，“你说的我们都
人司机
了解了，放心。”
爸爸和李鸣玉在外面等我，见我出来，正打算要离开时，李鸣玉忽然开口：“能不能让我见一
外面等
下司机？”
那场交通事故造成的也不过人员轻伤，没有死亡，加之其精神状况，顶多拘留几天便放出来了，算不上刑事拘留。警
亡，加
察迟疑了下：“可以是可以，但要走手续。”
不过十来分钟便办好了手续，但
明
只批了我和李鸣玉，爸爸不能入内。尽管我不明白李鸣玉的目的，但还是同他一块去见了司机。
司机的双手铐着，胡须已长了近十厘米长，
脚步声
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水。听见有脚步声进来也没抬头，吃吃笑着晃手铐，听发出的响声。头顶惨败的灯光照下来，显得格外可怖。
精神异常的人会
下意识
让人潜意识里觉得不安，我下意识地握住了李鸣玉的手腕。
他手捏得很紧，骨节突出，似乎在微微发着抖。我正要说什么，却见李鸣玉猛然掀起了拳，我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
掀
地抱住了他：“小鱼！”
这动静引起了司机注意，他抬起头看到李鸣玉，
，突然
愣了愣，突然笑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章、章群！老板……我成功啦。唔，给我吃点东西，老板……”
警察想要再逼问
却
他什么，司机却是什么都不肯说了，癫癫疯疯地开始流泪。
“你不要打人，这是在警察局，”我死死拽着他的衣服，怕他
死
冲动，“小鱼。”
李鸣玉手仍是捏得紧，他
走
僵站在那里，冷漠地看了眼司机，许久才出声：“走吧。”
“就是看了一眼，”我怕多生事端，催促着，“
“就是
快走吧。”
我脑中仍是李鸣玉要揍人的
玉要
模样。他一向情绪很少外露，我从未见过他这么冲动，更何况是在警察局动手打架，可能会被处罚的前提下。
“爸，今天也
妈妈
没什么事了，妈妈一个人在超市忙不过来，要不您先回家吧。”
“我想和小鱼在附近散散步，我在病房憋两天了，得
接
透口气，”我再三催促着，直接伸手替他拦了辆出租车，“放心，小鱼在这儿呢。”
“那也别在外面玩太久，回医院先去看
反
看胳膊，别磕碰坏了，”爸爸明显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坐进了出租车里，还不忘对李鸣玉说，“小鱼，看着点你哥哥。”
等车走远了，我这才回身
回身看
看向李鸣玉：“手给我看看。”
我心里愈发笃定，索性抓住了他的手，强硬地想掰开他紧握的
我
手指。然而李鸣玉攥得很紧，我累得脑门出了汗也没能打开。
不知过
玉
了过久，李鸣玉终于有所松动，慢慢张开了手指。
手心里明显有白色
想闻一
的粉末。我抓住他的手腕，凑近想闻一下，李鸣玉却是抬高了手：“别闻。”
“药末，”李鸣玉说，“是一种
的
违禁的精神类药物，有止痛的效用。”
我不敢置信，甚至顾
来
不得问药末来处：“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那个
闻
司机已经连着几天没有吃药，如果能让他闻到，或许会说出一些对我们有利的话。”
我又是错愕又是愤怒：“警察就在旁
边
边啊！你知道要是被他们发现，你会——”
“我不在乎。”
李鸣玉平静地看向我，我像是第一
外陌
天认识他一般，觉得分外陌生。
“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特别擅长撒谎的人，无论是对爸妈，还是对你。七年前的那场车祸我撒了谎，章群之所以会带我走，并不是因
这样成
为副驾驶座上的小情人，像他这样成功的企业家，自然有大把的人愿意爬上他的床，情人根本算不了什么，”李鸣玉声音很轻，“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带我走吗？因为他车上有违禁药，带上一个受伤的孩子，警察为了让尽快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会宽松很多。”
“章群一直在黑市里卖违禁的精神类药物，赚得盆满钵满。想买那些药的，本就是
那些穷
那些穷得买不起正规药物的家庭，就算是家破人亡，也无法发声让大家看到。”
“他大概知道些，所以不愿意让我留在国内，同时，我去国外接管分公司，出了事情，我可以当替罪羊。而只要在国内，我就可以联系那些家庭。我想让他们出来作证，一个人的声音如果太微弱，那几十个人、几
百个
百个人，总会能被人听到。这件事我计划了快三年。”
他才多大？在我还在苦恼高中课程的时候，李鸣玉已经在努力爬出泥
见
沼，想从脏污泥水中见到点光，遥遥无期。
“他在短视频平台有几百
李鸣
万粉丝，”李鸣玉说，“我需要借助他的平台，我一个人做不成。”
我嗓子凝涩
才找
，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也可以帮你啊。”
“哥，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不能再体验一次所有都差点失去的感觉了，”李鸣玉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居然还在笑，“你活得简单点就好，不用懂那
睁
些丑恶。”
“七年前是我丢下的你，我不可能
面对，
再放下你不管，我是哥哥啊，”我鼻腔发酸，拼命眨眼睛才没掉眼泪，“至少让我陪着你，有什么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