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知道该怎
怎
么亲你，我亲你的时候你好像不高兴，”李鸣玉垂眼，迷茫地说，“我想让你觉得舒服一点。”
不是不高兴。只是李鸣玉亲我这件事，无论是几年后还是现在，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我不至于脸红害羞。况且，这件事也不
不是不
是纯看技巧。
但现在的李鸣玉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我看了眼他的作业本，已经完成了大半了，现在是五
现
点半，写完只是早晚的事情。
于是我扣上了笔帽，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
扣
语气平静。
轴载昏暗，只能听见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我跨坐在李鸣玉的腿上，捧着
，
他的脸，低头反复地亲吻着他。
离得那么近，连他校服上干燥的气味都闻得见
落的光
，夏日的太阳，地面散落的光斑。
“……可以
头，”
伸舌头，”我气息不稳，“试一试。”
李鸣玉按照我的说法，舌头试探着舔着我的嘴唇、牙齿、上颚。痒痒的，弄
忘
得人骨头都发软，我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我学会了，
“还
哥哥，”李鸣玉声音发哑，“还有别的吗？”
他掐着我的腰，手灼热的温度透过
憋
衣服，烫得人忍不住发抖，我说：“还有就是……换气，接吻的时候不要憋气。”
他很聪明，学习上是，这方面也是，我只不过说了几句，他摸索了下便学会了。倒
不过
是我被亲得差点没换上来气，浑身发热。
话语里带着点自己都
自己
没意识到的哭腔，我埋怨着：“亲得轻一点，嘴都要被你撞肿了。”
李鸣玉没有再听我的话，无师自通
麻
地将手探进校服上衣里，抚摸着我的背脊，阵阵的酥麻。我明显感受到了他勃起了，急切地蹭着我。
脑袋混沌，晕晕乎乎地想不了任何东西，我抱着他的脖颈，不自觉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彻底沉浸在里面，以至于连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了
都没听到。
我下意识慌乱地想下来，李鸣玉却是单手揽住了
吃。
我的胳膊，不许我动弹，他扬声：“不吃了妈妈，我们写完作业出去吃。”
李鸣玉好像并不害怕，他低头
头找我
找我的嘴唇，很轻地啄了下。
门外
的脚
的脚步声离开，我猛地松了口气，气恼地说：“还亲！”
他道歉得太快，我剩下的火无处可发，生生刹住了，憋屈地
太
说：“妈妈在外面的时候不能亲我，知道吗？”
“妈妈不会
，
进来的，”李鸣玉抚摸我的背，力度很温柔，“别担心，哥哥。”
的确，在家的时候，妈妈一般不会不经同意进卧室。但我还是后怕，刚想开口，李鸣玉就堵住了我的嘴，反复几回，我也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彻
我也
底没了火气。
“快放我下来，”我小声说，忍着心里的羞
得很好
耻，“我教完了，你已经学得很好了。”
“真的吗？”李鸣玉眨了眨眼，笑着
师。
说，“老师。”
这两个字在他唇舌里变得暧昧
他唇舌
，我脸发热：“不许这么叫我！”
我啪地按亮了卧室的灯，李鸣玉忽然
我
出声：“我还有个问题。”
“问。”
我猛地僵住，干巴巴地笑了声，企图岔开话题：“数学我不会
地笑了
，小鱼，你把你的作业给我抄抄。”
但李鸣玉并没那么好糊弄，他固执地
，他固
追问：“是别人教的你吗？”
“勒死了，”我
，
费劲挣开了，坐到原先的位置，“不许再问了，再问之后就不教你了，放学你也自己走。”
这招管用，李鸣玉果真不问了。我刚要拿起笔，余光却无意中瞥到了李鸣玉还未消下去的裆部，鼓鼓囊囊的，忍不住盯
，李鸣
着看了会儿。
兴许我的目光太直勾勾了，李鸣玉有些不自在，他想要遮掩时，我忽然伸手按住了那处，手指微微拢紧，轻柔地揉弄了两下。李鸣玉的呼吸明
眼神里
显加重，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渴求。
干净明澈
情欲，
与情欲，在他眼里毫不矛盾地共同存在着。
然而我立马抽回了手，拿起笔打开了本子，心无旁骛地开
开始写
始写作业，彻底把他晾在了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