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那时候一直没有告诉你…(1/1)

山崎又道：“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好怀念。我记得班上有一个同学，我经常找他一起去约翰居酒屋喝酒，他…斯斯文文的，也是念哲学博士班的同学……”山崎一直注视着北原低垂的眼眸，接着又说：“他和我同年龄，老家在熊本，酒量很差，所以，去居酒屋也很少喝酒，我们很谈的来，我还告诉他，博士毕业后，家里要我再去出国念书，他说……”北原抬起眸光，看着山崎，山崎也看着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一段长长的沉默在他们彼此的注视里停留，北原的确想起来了，有一点怀念，有一点失落，有一点感激。“小川？”北原眉间微蹙，看着山崎。山崎露出感动不已的笑容，没想到莲之助还记得他。“莲之助，你还记得我…。”北原问：“可是，你现在是姓山崎…为什么？”“我回去承接父亲的医院，我父母离婚，一直跟着母亲姓小川，后来，博士班毕业后，我没有出国，回去父亲的医院工作，改回父姓。”“所以，山崎在东大大学部念的是医学系？”“嗯，一直没有告诉莲之助，抱歉。”北原摇摇头，笑着：“原来山崎医师是老同学。真让人怀念。”“莲之助……”山崎欲言又止。“嗯？”北原看着山崎。“莲之助……过得好吗？”山崎问。北原迟疑了一下子，让自己露出笑容，答：“…很好，你呢？”山崎的视线落在北原放在桌上的手，他伸出手摸著北原手背上的旧伤，北原把手缩回来，拿着咖啡杯，站起身，走向咖啡机，闪躲著山崎。“山崎医师，要再喝一杯吗？”北原背对着山崎说着，并不知道山崎已离开座位，来到北原身后。“莲之助，我很抱歉…”山崎的声音在北原耳边响起，吓了北原一跳，北原转过身去，山崎很近，就在眼前。“那一天晚上，我真的很抱歉，没有陪你去高野的研究室，我……”山崎忽然抱着北原，激动说着：“我真的很抱歉，我很差劲，很差劲，很差劲……”北原没有推开山崎，他轻轻安抚著山崎，道：“没事，我没事，真的…我很感谢你那天晚上有打电话给我，谢谢你，山崎，谢谢你。”山崎看着北原的脸庞有淡淡的泪痕，他伸手欲碰触北原的脸时，北原避开了。山崎有一点失落。“莲之助和那个学生住在一起吗？”山崎试探地问著。“……嗯。”北原还是背对着山崎。“我已经结婚了，不过，一直不能忘记莲之助…”山崎看着北原的背。“……”北原背对着山崎，没有回应。山崎绕到北原眼前，凝视着他那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眸，山崎道：“有一句话，那时候一直没有告诉你…”山崎靠的北原的脸更近了，北原才刚要后退一步时，山崎左手搂住北原的腰，右手捧住北原的脸庞，就这样山崎把自己的双唇送上去温柔地贴合在北原的嘴唇上，山崎的舌尖在北原柔软的嘴唇上滑动着，此刻的北原居然呆住，等他意识过来时，才轻轻推开山崎，他的呼吸居然有些紊乱，大大的眼眸装着些许困惑，回避著山崎目不转睛的凝视。“莲之助，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从念博士班的时候就这样了……那时候，不敢告诉你。”北原走回自己的书桌前，试图让自己冷静，他露著笑容说着：“谢谢你，山崎，我会记住的。我们还是老同学，对吧？”此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