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点滴,北原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脸上尽是虚弱与憔悴,额头和手腕的伤口被包扎处理,嘴唇的伤口也上了药,木下站在一旁担心地看着他,医师进来看了一下,道:“借一步说话。”木下随医师走至病房外,医师道:“这位同学的家人呢?”“学长他只有一位母亲,可是,母亲身体不好,住在疗养院。”木下答著。“这样啊…”医师看起来若有所思。“医师,学长状况如何?怎么身上有伤?”木下问著。“嗯…他至少有三天都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是脱水状态,再晚一步,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医师说着。“……”木下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还有…他身上的伤…请问你知道他在昏倒之前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吗?”医师问著。木下努力回想着,因为自己与北原
能
不同届,北原即将毕业,好像听说几天前北原班上开了一次庆祝会,至于和什么人在一起,木下是全然无从得知。“医师,您这样问的意思是…?”木下担心地向医师问著。“简单说,如果你知道他和什么人在一起,报警就比较容易抓得到加害人。”“咿…加害人?!”木下的疑惑如投石涟漪,愈扩愈大。医师见木下一脸错愕,又道:“总之,病人未醒之前,这状况只能告知病人家属,基于保护病人隐私,我就不便详谈。”医师瞪了木下一眼,转身就离去。翌日,木下又到病房探望北原,他在门口就听到北原在洗手间呕吐的声音,他站在洗手间外面,担心地听了五分钟,北原不断催吐,没有打算要出来。木下敲著洗手间的门,问著:“学长,学长…你要不要紧啊?”北原没有回应他,继续催吐著。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木下问著:“请问一下,学长他……”那护士也皱眉了,她说着:“怎么还在吐?”她敲著洗手间的门,喊著:“北原同学,北原同学…,你先开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