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夏目在北原的小宅用笔电整理论文,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着。“喂……学长。”夏目接起手机说着。“夏目,北原老师昏过去了,现在在轻井泽的医院,你…应该赶不过来,这么晚没有新干线了,明天一早,可以过来带他吗?”铃木秀说着。“怎么回事?”夏目很吃惊,问著。“其实,我也不清楚,总之,你明天一早过来。我给你医院的地址。”夏目拿笔写着。*夏目搭了最早班的新干线到轻井泽,再转搭计程车到医院。铃木秀在急诊室陪了北原一个晚上,夏目看到铃木秀,神情紧张,问:“学长,老师呢?”铃木秀打了一个大哈欠:“嗯,我带你过去。”“学长,你一整个晚上都在这里陪老师吗?”夏目问。“差不多。”铃木秀又打了个哈欠,然后小声道:“我先跟你说,我从高野教授房间把他带出来的,一出来就昏过去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见夏目神情黯然,铃木秀又
车到医
道:“总之,北原老师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你自己看着办,等会儿我先回饭店了,困死了。”“谢谢学长。”夏目对自己充满自责,对铃木秀满怀感激。他们走至北原床前,北原还在昏睡状态,脸颊上有泪痕。“还没清醒。”铃木秀目光转向紧咬着牙根的夏目,问:“你怎么认识北原老师的?都没听你说起。”夏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北原苍白且憔悴的脸上,半晌,才道:“嗯…”夏目脑海里闪过第一次见到烂醉的北原,心里渐渐明白,为什么北原总是把自己灌醉得不醒人事。“嗯…”夏目没有正面回答,心里很痛。“还有…”铃木秀掩著口在夏目耳边小声说着:“刚才医生有检查他的手臂,有一些瘀伤和抓伤,新旧伤都有。”铃木秀说完,一直观察著夏目的神情与回应。铃木秀的手机震动着,铃木秀拿起手机,对着夏目说:“总之,北原老师交给你了,我要回饭店,人家在催我了,先走了。”铃木秀边接手机,边大步走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