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西自顾自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害你的人都没好下场，你那个狗屁老师也被抓起来了，听说他本来想跳楼自杀
想跳
的，但胆子太小了，挂在那根本不敢跳，还尿了裤子……”
“姓
“姓
陆的也不会有好报的，但我知道你听这些肯定不会开心，毕竟你真的把他当朋友……”
“嗯，”林拾西声音轻下去，“还有，我跟席凛……你会不开
声音
心吗？可我不想骗你。”
说着，他侧过脸
在一边
，抬起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席凛。
太阳正在席凛头顶，
眼，
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也因此看不清席凛的表情。
林拾西跺了跺酸麻的脚，弯腰抚了两下并不存在褶皱的衣角，低声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
腰抚
这是什么意思？”
席凛看着他头顶被风吹起来的一缕碎发，伸手想给他抚平，却被林拾西“啪”的一下打
林
开了。
“你这样，搞得我像在自作多情一
搞得我
样。”林拾西抬头，眼圈有点红。
席凛胸口一酸，否认道：“不
不是
是，不是自作多情。”
林拾西问：“那你
问你也
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心里装着很多事的样子，问你也不说。”
席凛哽了一下，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
自己
份愁绪和烦闷，该从何说起。
林拾西皱皱鼻子，小声道：“你这样，真的
，真
很讨厌。”
林拾西直勾勾看
你知道
着他，“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林拾西别开脸，目光落在沈淮序的墓碑上，他吸了下鼻子，挤出
开脸
一抹笑来，轻声道：“算了，没意思。”
林拾西回头看了眼手腕，席凛
下
拇指在他腕间轻轻摩挲两下，又将手松开了。
“怕？”林拾西不解，席凛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强势的、明艳的，似乎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这
第一次
还是他第一次见席凛露出如此苦闷低落的表情。
席凛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凝重：“我怕我会变
e
得像陆鸣谦和eva那样，怕会伤害到你。”
一如前几天，他明明克制着不想咬林拾西，不想弄疼他，可是一见到林拾西那副任人攫取的样子，内
林拾西
心的破坏欲和凌虐欲就不受控地疯涨。
他恶劣地
用信
利用信息素，故意把林拾西逼到哭着求饶。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席凛坦言，“怕你会难过
怕你会
，更怕你不会难过。”
他沉声道：“
你只
我不想你只是因为信息素的作用，不得不和我绑定在一起。”
“哦，”林拾西冷声说，“所以你觉得我天天和你上床，是
袋
单纯被信息素迷晕了脑袋？”
“姓席的，你之前撩拨我的时候那么自信，原来都是装的。”林拾西似笑非笑，“还有，你未
林拾
免也太看轻我了。”
席凛心底一紧。
“信息素这种东西我不懂，但我没遇见你
走过
之前的那几年，一个人照样走过来了，”林拾西说，“我不是非要你的腺体不可。”
“秦医生说过，信息素反应就和吃喝拉撒一样，遇
照
到了就有感觉，这没法控制。”林拾西话锋一转，“可我不是只会闻味的小狗，信息素只是我喜欢你的其中很小一个原因，没了这玩意我照样喜欢你，更不会因为别人有这东西，我就摇着尾巴改去舔别人的屁股。”
“……”席凛声音
的
略有些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你再说一遍。”
“说你喜欢我
对他说
。”这还是林拾西第一次对他说喜欢。
林拾西却偏不遂他的愿：“我现在不想说，
气。”
因为你让我很生气。”
席凛想去牵他的手，林拾西先一步转身，深深吸了口气，说：“先分开一段时间吧，等你自己想明白了再说，我现在
席凛想
不想看见你。”
一口气跑到墓园门口，林拾西回头看了一眼，席凛还站在沈淮序的墓前，
着
望着他这边。
没追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