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红面男子翻了个白眼，极为不耐烦
男
，但还是张开嘴，吐出舌头。
他的舌头正中间缺了一条线，一看便知是小刀划开，切割磨损，做成像蛇一般的信子
阴戏
。因为这样，他说话才黏黏糊糊，只能像唱戏般说话，为了不让人嘲笑，他真特意去练了唱阴戏。
“好好好，好什么
换皮不
好，你说我剥疼你，难道你给我换皮不疼？你割我舌头不疼？”
听到这话，英娘第一次露出幸福的神色，她抬手摸上红面男子脸上带鳞片的红斑，痴迷的看着他，那是她亲手砍死的
手摸上
一只赤蛇的皮。她知道他喜欢红色，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
“那又如何？”英娘更大胆的
又如何
将手滑至他的脖颈。
红
英
面男子勾起一个可怖的笑，他蓦的起身，将英娘从台阶上抱起，大踏步的往阴阳楼中间的小黑屋走去。
……
虽然房间里的画像和某些恶心味道让
的一
凤姐生理不适，但这竟是她离开贾府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起码暖和。
美美睡
睡过一
过一觉，感觉身体好了些，终于有点精神。
“咚咚咚。”
一个中年妇人战战兢兢
兢的
的走进来，背后是红面男子。
“病人在此，你医好她
此，
，我就放你离开。”红面男子说道。
原来是女医者，凤姐眼睛一亮，感激道：“多谢桓郎，大恩大德，奴家铭
奴家铭
记于心。”
红面男子摆摆手，复杂的看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身往外
边走边说道：“你先看病吧。”
“……”
凤姐打量眼前妇人，她看起
布缝制
来四十岁出头，穿着破布缝制的旧衣裳，头发有些凌乱，身上也粘了不少泥灰，她不敢看凤姐一眼，瑟瑟发抖的坐在床边，怯声道：“夫人……有何不适？”
她观凤姐脸色苍白，
几分。
唇无血色，又闻到那味道，当下已猜到几分。
“奴家先为您诊脉。”妇人将指尖搭在凤姐腕上，细细听脉，罢了又复看凤姐眼睑
口鼻
，口鼻，她微微低头，问道，“夫人几时滑过胎？”
“前两年有个无福的娃儿，在这之后，一直
前两年
有此症状。”
“这次离开家，一路奔波劳
，更
累，更重了些。”凤姐攥紧拳头，看向妇人。
“可是月事淋漓，或崩或漏，血色或淡或暗，腹中常感冷痛坠胀
中常
，精神短少，饮食无味？”
妇人
人，
收回手，脸色越来越难看，她飞快的瞥了一眼门口，眼中流露出恐惧与不安：“夫人，此乃‘血山崩’之症，最耗气血根本。若在平日，好生将养，慢慢的也就好了，可如今……”
“您身处险恶之地
心
，与虎狼为伍，若再劳心损魄，甚至行……房事，将有血崩之险，性命之忧啊！”妇人压低声音道。
她一眼就看出，这貌美柔弱的女子
子并非
并非这阴阳楼之人，定是让他们劫来做压寨夫人的。
凤姐脸色煞白，腹中阴寒的痛楚更加明晰，她能清晰的
晰，
感觉到，生命力随着血污，一点一点排出体外。
“可有保命之法？不论什么，只要能让我再撑些时
撑
日。”凤姐决绝的盯着她。
“这是我留的应急药物，有
有
艾绒，灶心土等药材，虽不能救命，但可顶一时之用。夫人，你……”妇人有些迟疑。
这时，门外传来红面男子不耐的催促声：“如何了
何
？看得怎样？”
凤姐与妇人一对视，她点点头，扬声道：“桓郎，已看完了。大
需静
夫说奴家是路途劳顿，邪风入体，气血有些不调，需静养些时日，再用些温补的汤药便好。”
房门被推开，红面男子大
进来
踏步进来，他冷眼看着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