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从攥着变成了攀附，整个人几乎全部贴在木柱上，膝盖发软，站都站不稳。冷梅香从她身上涌出来，不再是狂躁的翻涌，而是更深的、更绵长的渴望，像
涌出
藤蔓缠绕上松枝，一寸一寸地收紧。
“楚意。”她又叫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像是哀求
的柔
，又像是催促。
南絮的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
睫毛湿
滚烫，她的手还搭在木柱子上，指尖微微颤抖。
“陛下想要什么？”楚意的声音很轻，似乎很温柔，却带着一种
似
故意的、近乎残忍的平静，“说出来，臣女就给。”
南絮盯着她，眼底有什么
南絮
东西在翻涌，是羞耻，是恼怒，是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口发紧的东西。
“你
“你
……”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明知故问。”
楚意看着她，忽然笑了，这就够了，也不
够了
愿意再逼她说出更过分的话。
她伸手，将南絮从柱子上拉进怀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
絮从柱
按上她的后颈，指尖触及腺体的瞬间，南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急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的喘息。
楚意的指尖在那处滚烫的皮肤上缓缓滑动，松木香从指尖渗出来，一丝一丝地注入冷梅的深处，南絮的身体在她怀里一寸一
稠
寸地软下去，像一块被火烤化的糖，粘稠地、缓慢地坍塌。
“叫臣女的名字
，声音
。”楚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陛下。”
“……楚意。”那
。
两个字从她唇间溢出来，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
她将南絮放倒在毡毯上
张着，
炭盆里的火映在南絮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全是火光和楚意的倒影，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那道齿痕还在，比刚才更深了，渗出一丝极细的红。
南絮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从
南絮的
毡毯上抬起来，攥住了楚意肩头的衣料。
楚意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下颌，从
湿意，
下颌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锁骨，每到一处，就用舌尖轻轻一点，像在盖章，没有停留，只是点一下，留下一点湿意，然后离开。
南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她滑落到腰带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犹豫要不要
，
解开。
“想解就解。”楚意的声音闷在她的
她的颈
颈窝里，带着一丝笑意。
南絮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猛地用
后猛地
力，扯开了楚意的腰带。
外袍滑落，中衣敞开，楚意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松木香从那里涌出来，和冷
在极
梅香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交融。
南絮的手没有停，她的手指从楚意的腰侧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肩胛，指尖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
浅浅
迹，像是在描摹什么。
“也需要暖暖。”说着楚
一片湿
意便将手放到了一片湿热的地方，想要暖暖手。
南絮的身体猛地
下
绷紧，手从楚意背上滑下来，攥住了身下的毡毯。
“陛下现
？”
在是什么感觉？”楚意问，手上更卖力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楚意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探索的
只
更勤快了，想在这寒冬，趁着有热水，洗洗手。
没一会儿，南絮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像
捏碎
是被捏碎的声音，手指在毡毯上划出几道痕迹。
南絮的手抬起来，捂住了
的嘴，
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渗出来，断断续续的，像风穿过破碎的窗纸。
楚意将她的手轻轻拉开，按在毡毯上
毡毯
，十指扣进去。
“别捂。”楚意的声音闷在南絮
意的
的后颈里，“臣女想听。”
牙齿刺入的瞬间，南絮脸部和脖颈充血一般变得通红，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撕扯
死
出呜咽，那声音被她死死咬在齿间，碎成了几不可闻的气音。
楚意没有松口，松木香如潮水般顺着齿痕涌入，冷梅在那股清冽的冲击下剧烈翻涌，然后一寸一寸地软
，冷
化、交融。
南絮的身体从紧绷到颤抖，再从颤抖到松弛，她的手从毡毯上抬起来，重新攥住了楚意后背，将脸埋进楚意的颈窝，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
里，像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终于找到了避风的角落。
她没有起身，就那样抱着南絮，一只手按在她后颈的腺体上，感受着那个标
那样
记在慢慢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