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楚意看着她：“还说了
道
什么，陛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南絮端着茶
朕是
盏的手没有动：“朕是知道，但朕想听你说。”
楚意沉默了一会儿，将青黛听到的那些话原原本本
青黛听
说了一遍，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替自己辩解，只是把那些话复述出来，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折子。
南絮
听
没有打断她，端着茶盏安静地听完了，然后放下茶盏，没有立刻接话。
“这些话，”楚意问，“
，“陛
陛下觉得有多少是真的？”
南絮的目光从茶盏上抬起来：“朕查过了，确实有一支北境商队上月经过京城，
，
但那支商队运的是药材，和将军府没有私下往来。”她顿了顿，“其他的，都是编的。”
楚意坐在那里，听着南絮说
听着南
的“朕查过了”四个字。
“两
查
天前。”南絮说，“流言刚萌芽的时候，朕就让人查了。”
楚意坐在那里没有接话，两天前，甚至更早，南絮就已经知道了，在青黛听到那些话之
更
前，在楚意知道那些话之前，南絮就已经查过了，却没有告诉她，没有让人传话，只是把结果放在这里等她来问。
南絮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慢，像在想怎么措辞：“查到了那些话的源头是内务府的一个管事太监，那个管事太监去年冬天刚从别处调来，在内务府没有什么根基，凭他自己做不到一夜之间让整个内务府都在传，定是背后有人递了话给他，让他照着
内务
说。”
楚意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她问
楚
了另一件事：“那个管事太监，陛下打算怎么处置？”
“已经处置了。”南絮
了。”
的声音很平静，“今早让人带走的，审完之后就送出了宫。”她没有说送去了哪里，楚意也没有问。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楚意开口：“能做到这一切的人，不会只做一次。
意
”她看着南絮，“他还会有下一步。”
楚意等她继续说下去，南絮却没有再开口
，目光
，只是端着那盏茶，目光落在茶汤浮沉的松针上。
南絮放下茶盏，抬起眼看她
朕打算
：“朕打算什么都不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等。”南絮说，“你只要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该去工部去
说，
工部，该去兵部去兵部，那些话传一阵自己就会散，你越在意它越散不开。”
——
她听了南絮的话，不再去内务府，不再让青黛打听，工部和兵部照常走动，她演得很好
去
，像真的不在意，像那些话从来没有进过她的耳朵。
三天过去，流言确实
确实散
散了，内务府不再有人议论，朝会上也没有人再提，这件事情像是彻底翻篇了。
楚意不知道是南絮压得干净，还是那些人自己不敢再说
息已经
了，毕竟管事太监被送出宫的消息已经传开，谁都知道那是个警告。
傍晚，楚意正在凤仪宫整理折子，青黛进来通报：“娘娘，陆府送了一
了
封请柬来。”
楚意拆开，纸面是上好的宣
娘
纸，字迹端正，措辞客气，说城郊别苑的梅花开了，请皇后娘娘赏光，同去的还有几位大臣及家眷，算是开春前的小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