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花辞镜神色凝重， 林知许也不
重
由得严肃几分，“能判断出来具体是什么吗？”
花辞镜没抬眼看他，目光寸步不移地盯着莫小然， 沉声开口：“乌/头/碱。她服用过乌
开口
/头/碱。”
林知许闻言，眉间紧蹙：“也就是
蹙：“
说，她是被人毒死的。”
花辞镜
镜停
停顿片刻：“是被毒死的，但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她到底是受人迫害，还是服毒自尽。”
“我觉得，
知
受人迫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林知许看向莫小然的尸体，眸色未变， “莫小然是守善戏社的台柱子，外界盛传， 她极其热爱戏曲，为登台唱戏时呈现出最好状态， 每天早起晚睡地练习， 也因此费神过度，患上了心疾。”
顿了两秒：“她一个如此热爱唱戏的人，就算是自杀， 怎么可
台上呢
能把自杀地点选在戏台上呢？”
“你说的有道理， 但我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花辞镜抬眸看他， “活人的心思都难以揣测， 就更别
不愿
提死人了。有的人爱美、爱面子， 活着的时候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死亡的时候只想体面离世；但有的人却恰恰相反， 即使面临死亡，他们也只想跟自己所爱之人之物在一起。”
“就像前几年过世的舞蹈家崔莹洁，虽然自己即将走到
工
生命尽头，却还是强撑着几近灯尽油枯的身体，重新站上舞台，再跳一曲成名舞，最后耗尽心神，当场离世。而她那一舞，也成为了人生当中最后一舞。”他声音不大，落在狭小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我反倒觉得，莫小然和崔莹洁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当年的崔莹洁年事已高，在生命尽头选择完成最后一舞，合情合理。但莫小然还年轻，她为什么要
“可
想不开？”林知许反问他。
花辞镜低眸，不免陷入沉思。半晌，他才缓缓开
，
口：“万一，这就是莫小然的生命尽头呢？”
“你别忘了，她患有心疾。心疾发作的时候，是很
的时
折磨人的。”花辞镜又补充一句。
话落，轮到林知许默不作声了。大脑飞速运转，他想反驳，却
脑
发现花辞镜所说，并非没有道理。可他自己所说，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无。
最终，还是花辞镜出言打破僵局：“这个问题我们暂且存疑。先整理其他线索，等到线索收
后
集得差不多后，再以其他线索，推理这条存疑的线索。”
“同意。”林知许用力
危
点头，“关键时候，还是得看你。临危不乱，老婆真厉害！”
这人，总是在严肃的场合里随机蹦出一句不着调
，总
的话。破坏气氛。
这样配合林知许的话，
嘴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顺嘴就说出来了。
很奇怪。
“还得是老婆
一媳妇
教的好，不然我也没这个本事。”林知许朝他笑了笑，“俗话说的好，家有一媳妇，如有一宝。”
林知许食指指尖冲着太阳穴点了点，眉眼
点
间笑意更甚，他轻道：“想出来的。”
花辞镜看着
开
他，许久才移开视线。下一秒，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莫小然身上。
薄唇轻启：“乌/头/碱
便会
中毒，毒素一般都是6个小时之内发作，快者只需10—30分钟，便会猝死身亡。”
话音还未落下，林知许便瞬间接上话茬：“时间点，10分钟—6个小
话音还
时。也就是说，要想莫小然死在《卓玛央》这出戏里，下毒时间只能在她起床之后到登台演出这一阶段之内。”
“但有一点，我个人不太理解。”他神情略有几分肃然，“乌/头/碱毒发时间间隔比较久，怎样才能将毒发时间准确无误地定格在某一
“
刻呢？”
“这个并不难。”花辞镜几乎是脱口而出，“乌/头/碱毒发主要取决于服用剂量、煎煮
呼吸衰
时长、摄入方式，还受空腹、饮酒、个人体质影响。生用或短煎、量大、空腹饮酒时，吸收极快，10—30分钟之内，便会发作身亡；常规服用或误食的话，多在30分钟—6小时之内，首发口舌麻木、四肢发麻，重症会加速引发心律失常、呼吸麻痹，而这种常规服用多在中毒数小时内因循环呼吸衰竭致死。”
花辞镜解释得详细且头头是道，林知许也很快理解。他低眸思索片刻，倏然
是
惊道：“所以说，我们只要找到乌/头/碱的来源，便能大致推理出莫小然是受他人迫害，还是真的服毒自尽。”
花辞镜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那就要看这乌/头/碱
到
到底在谁手中了，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比如说，凶手故意将乌/头/碱放置在死者房中
嫁祸给
，营造出死者自杀的景象；又或者是，凶手用计嫁祸给他人，一箭双雕。
“先找线索吧。”花辞镜眸光
有线
暗了暗，“有线索总归比没线索强。”
话音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