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芭芭拉的声音重新连了上来：“……已经解决了。刚刚有人偷袭我。”她顿了顿，补充道， “皮尔斯先生正在帮忙向
谭的
市民投送警告，哥谭的交通系统正被我们全面接管，放心吧。”
哥谭
前
通往外界的跨海大桥已经升起，在混乱被解决之前，没人能够离开。
但提
里乱成
姆那边传来的消息却不乐观。哈利马戏团里乱成一团，迪克的童年玩伴拉亚失踪了，新来的空中飞人雷蒙德也不见了，地上还残留着血迹。道具师桑德拉死在帐篷下面，身上有袖剑的攻击痕迹，以及——
经过蝙
提姆
蝠洞的数据分析，提姆已经确认帐篷的一小块布料上有属于艾利克斯的血迹。
迪克憋着
，
一肚子怒火和疑问追过了那条巷子，追上一道防火梯，一路追到屋顶。
艾利克斯在屋顶边缘停下了，转身看向他，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
姆的
呼：“不去处理你的事吗？我以为阿卡姆的罪犯对你而言更重要一些。”
迪克落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有很多话想
克
说，过去三年来攒下的话全都堵喉咙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迪克问，“现在没有人监视了对吗？
为什
你到底在为谁干活？你为什么不坐下来跟我好好聊一聊？！”
艾利克斯忽然笑了一下。“我一直为
“我一
我自己干活，夜翼。”
“小混蛋。”迪克的怒火更上一层
，
楼，“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儿子？”
明明
他解释
可以向他解释的问题，却迟迟不肯说清楚。还总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以前开玩笑的话，
话，现
现在还是别提了比较好。”艾利克斯移开视线，“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一把抓住艾利克斯的肩膀，终
终
于看清了艾利克斯的表情。
艾利克斯盯着他的眼睛，冷漠地说道，“雷蒙德是我杀的，拉亚也是。还有好多人，我已经数不清了。他们挡了我的路，
的眼睛
太碍事了。所以你看，我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拉亚是和迪克一起长大的玩伴，艾利克斯知道这一点。但他发现那女人打算帮着雷蒙德和桑德拉一起在哈利马戏团的最终
一
表演上谋杀迪克。
所以在马戏团的时候，他顺手就解决了
了那女
那女人的性命，然后把人扔进了哥谭河里。
艾利克斯侧头避开，但迪克的手已经再次抓
避开，
住了他的胳膊，五指死死扣住。
“为什么不告诉我！”迪克的声音在夜风里发紧，
迪
“你本来应该把遭遇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我说过我会帮你——”
“你从头到尾都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以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艾利克斯盯着他的眼睛。“你能怎么解决问题？把罪犯关进监狱，给他们
犯过
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饶了我吧。犯过错的人就该下地狱。”
艾利克斯克
了，明
制不住的又想起小艾米。那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危险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也不再迟疑，他开始反击。他迅速
，迪
扣紧迪克拉住他的那只手，转身，侧踢——动作干净利落，迪克几乎被他甩飞出去。
“好样的。”迪克抹了一下嘴角，居然笑了出来，“我教你
教
的招数——”
他一拳挥过去。
“够了。”
“到底为什么
信我们
？”迪克的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能一起解决这些麻烦。”
“……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一件事。”艾利克斯甩开迪克的手，退了一步，“他们不会变的。猫头鹰法庭不会，阿布斯泰戈也不会，这个世界更不会。你多等待一天，明天停尸房里就
一件事
会多十具尸体——甚至你连应该责怪谁都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处理一两个罪犯就能解决的问题。”
他喘了口气，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有些
口
过了头。
“你以为多一两个超级英雄就能阻止罪犯？醒醒吧。在某些人眼里，超人不过是一件工具，用完就丢的那种。必要的时候，超人甚至可以用来保护小丑，而超人甚至不知道自
用来
己保护的对象到底是谁——忘记了那个‘可怜’的和平大使了吗？”
“这不是理由。”迪克盯着他，“
”迪克
就算有罪恶，但我们需要秩序，需要用正当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