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火锅。”回国的飞机上，林雾瘫在头等舱座椅里，翻着手机相册里那些美食照，表情一言难尽，“整个锅都是融化的奶酪，拿面包蘸着吃。第一口还行，第二口开始腻，
册里
第三口就想吐。”
系统沉默。
“……”
“最离谱的是他们早餐吃冷切肉配面包
口
，冰冰凉凉的肉片夹在硬面包里——”林雾捂住胸口，表情痛苦，“我当时就想，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去受这个罪。”
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宿主，您点过中餐外卖
统终于
的。”
“点了。一份麻婆豆腐折合人民币三百二。”林雾闭
林雾
上眼睛，“豆腐是酸的。”
系统不说话了。
林雾翻了个身，把毯子裹紧：“还是回家好。李姨做的菜……呜，李姨做的菜。”她光是想想口水就开始分
姨做的
泌了。
傍晚飞机落地，司机接上她一路开回林公馆。到
一
家已经快九点了，天色彻底暗下来，花园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屋子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饭菜香。
林雾换了鞋就往厨房跑，李姨果然还在等她，锅里温着几道家常菜—
碗热
—糖醋小排、清炒虾仁、蒜蓉空心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番茄蛋花汤。
林雾站在厨房门口，眼泪差点掉下来：“李姨
来：“
……你是我亲姨……”
李姨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赶紧帮她把菜端上桌。林雾坐下来风卷残云
林雾坐
，狼吞虎咽，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着“还是家里好”。
吃到一半
她忽然
，她忽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
“系统，
里
”她边嚼边在脑子里说，“你说沈知意吃了吗？”
“她肯定没吃。”林雾又夹了一块小排，“她现在手里有钱了，但她那个抠搜样子，估计又是随便糊弄一顿。我点了这
计又
么多菜，肯定吃不完——”
“那怎么了？”
“热的啊。”林雾理直气壮，“菜都是热的，汤也是热的，她过来就能吃。再说了，我一个星
也
期没见她了，万一她妈那事又出什么岔子——”
“
屁。”
我关心个屁。”林雾低头扒饭，“我就是不想浪费。”
系统叹了口气，还是帮她给司
系统
机发了指令：“已经通知了，二十分钟后到。”
沈知意到的时候快十点了。她走进
的
餐厅，看见桌上摆着几盘明显已经被林雾扫荡过的菜——糖醋小排剩了几块边角料，虾仁剩了小半盘，汤还热着，米饭还剩大半碗。
林雾已经吃完了，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了
努嘴：
一下头，往对面努了努嘴：“来了啊，吃吧。还热的。”
沈知意安静地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她吃得比之前从容了些——虽然依旧是林雾用过的碗筷
开
、林雾剩下的菜，但夹菜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绷着了。嚼的时候也会细细地品，偶尔夹一块虾仁，眉间会有一丝极轻的舒展。
吃到一半，沈知意忽然轻声
沈知
开口：“谢谢你给的那张卡。我妈的手术排上了，下周。”
“还有，”沈知意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她，“
……谢
之前那句话……谢谢。”
“小心别被抢了。”沈知意轻声说，“我回去之后……他
轻
确实想抢来着。但我提前把卡换了个地方藏好。他以为我还放在包里，翻了一通没找到。”
林雾愣了两秒，然后“嗯”了一声：“那你之前那张卡
嗯
怎么拿回来的？”
沈知意垂下眼睫，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用
“用他欠别人的钱。”
“没有。只是告诉他，如果他肯把
主
卡给我，我不告诉他债主他现在住哪。”
林雾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地笑了一声
看了
。她赶紧别过脸去假装看手机，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