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还
的
没睁开眼睛, 依稀察觉到眼前的光线渐渐明亮，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她双腿卷住了被子, 使劲一扭，脚尖从丝绵被套上擦过，面料冰冰凉凉的, 又软又滑,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却没人抓住她的脚踝。
她慢慢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光裸，她拨弄着乌黑蓬松的长发
裸，她
，柔顺发尾挡住了身上的吻痕。
床边整齐叠放着一件浅杏色棉纱连衣短裙, 显然是严怀铮为她准备的, 她拿过短裙,
镂
直接穿上身了，裙摆绣着镂空蕾丝花纹, 轻飘飘落到了大腿根部, 若有似无地拂过腿侧。
她穿上拖鞋, 踩上地毯，穿过了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走到主卫门前, 还是听不见
鞋
半点水声。
浴室里安装了厚重的隔音墙和密封门, 她把手搭在那一面雾化玻璃上, 隐约望见了
浴室里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水流停止，严怀铮走了过来，直接把门
香与
打开了, 宽敞浴室里只漂浮着一层浅淡水雾，还有一股冷冽香气，似是檀香与琥珀的混合香味，她很喜欢。
严怀铮
滴入
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湿发上还沾着潮湿水汽，水珠落到他肩膀上，滑过健壮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缓缓滴入了浴巾里。
严怀铮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一件连衣
：“没
裙紧密贴合她的窈窕曲线，他的视线停在她胸前，问她：“没穿内衣？”
严怀铮握住她的手腕：
“再来
“再来一次，速战速决。”
“我可以陪你洗澡，但是不能再来一次了，”她脚步轻盈地走进浴室，“现在已经七点半了，
澡，但
我还要换衣服、吹头发、吃早饭，九点以前必须赶到公司。”
严怀铮又把她
吗
打横抱了起来：“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是为了节省时间吗？”
钟萃的双脚高高翘起，双手也挂到了他脖颈
挂到了
上，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是为了让你高兴。”
严怀铮的脚步停住了：“只要你来找我
了：
，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会高兴。”
她面朝着他站定，并拢双腿，把连衣
，
裙从身上褪下来，随手向他扔了过去。
严怀铮抬手接住了，柔软的棉纱布料落进掌心里，轻若无物，他无法自控地使劲收力，裙子被他揉出了纵横交错的混
轻若无
乱褶皱。
钟萃背对
她微微
着他，拧开了花洒，温热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她微微偏过脸，眼波流转，闪烁着水光，盈盈望向他：“快过来呀，你洗完了吗？”
严怀铮扯开了腰间浴巾，连同那件短裙一起扔到了软椅上，快步走进
软
淋浴间。
他和她保持着半
了
米距离，始终不曾伸手碰她，她又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了？”
清澈水流冲洗着她的肌肤，她的肤色本就白皙剔透，在水雾滋养之中，越发莹润光洁，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四处散落，就像纯白
昨夜留
雪地上开出了几朵粉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过片刻之后，他转身走出了浴室，哪怕再多
留几秒
停留几秒钟，他也无法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及时放开她。
钟萃独自一人洗完澡，又披着一条浴巾，走到双台盆前刷牙，她今日选用了薄荷味牙膏和青柠味漱口水，气味也是清爽冷冽的，
一条
凉意一直沁到了舌根上。
平日里洗澡刷牙，她不会留意这么多细节，大概是因为她知道他正在等她，心里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昨晚他还对她说，只感受他，只看见他，只听见他，当她顺应他的要求，时间流逝的速度就变慢了，她的感官格外敏锐，触觉和听觉都比往常更加清晰，这又是为什么呢？她
说不
也说不清。
洗漱完毕后，钟萃吹干了头发，回到卧
家居
室，严怀铮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家居服，端正地坐在床边，真像是一个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
她故意从他面前经过，他
立
立即抓起了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她背靠着他的臂弯，坐到了他腿上，身上还裹着一条浴巾，双手自觉勾住了他
条浴巾
的肩膀：“又怎么了？”
严怀铮低下头，轻轻密密地吮吻
缠的滋
她的唇瓣，等她张开嘴，他才缠住了她的舌尖，尽情享受着唇舌交缠的滋味，全然沉醉在彼此的声息里，吻得越深，贪念越重，他的另一只手扯着浴巾往下拽了半寸，她按住了他的手背：“你要做什么呢？”
严怀铮把她的指尖全部握在掌中：“想看看你，别挡
铮把她
了。”
钟萃又提
开
醒了一句：“七点五十了，你早上还要开会呢。”
严怀铮把她放到了床上：“九月我可以休假一周，还有一个多月
一起
，选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度假。”
钟萃双眼一亮：“太
亮
好了，你终于可以休假了，这几年你太辛苦了，早就应该放松了。”
严怀铮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刚上任的那一年最
在
忙，这两年各项业务都稳定了，我也能把时间留给你。”
“你这两天都好温柔啊，”钟萃轻叹一声，“特别是昨晚，我一哭，你
别
就停了，还会哄我……”
严怀铮把玩
铮
着她的一缕发丝：“我看得出来，昨晚你更喜欢温柔的抚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