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向不对。
他意识到了。
有两条弹
像赶
道始终压在他左侧和前方，像赶牲口似的，只给他留了一个方向。
他在被驱赶。
枪声立
边
刻从那边响了两发，一颗削过他左耳上方的树皮。
林子越跑越稀。
树冠从头顶退开去，
面
灌木从两侧消失，脚下的地面从泥土变成了裸露的砂石。
面前的地势骤然开阔，树木稀拉拉地散落着，品种与之前的林子不一
面前
样了。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视线无意间扫过左
下来
手腕上的定位器。
屏幕一片灰黑。
防水、防冲击，连模拟气枪的
接命
子弹直接命中表面都不会损坏分毫。
唯一的解释——
这片区域被人为释放了高强度的电磁脉冲，功
这
率大到能将定位器烧毁。
弹夹在
交代
一路奔逃和还击中被掏空，最后一发子弹不知道交代在了哪棵树干后面。
没子弹了。
雨水从头顶稀疏的枝叶间漏下来，一滴砸在眉
在
骨上，沿着鬓角滑落。
五个人散落在前方的砂石坡面上，站
个人
位松散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包围猎杀的阵型。
食指穿过扳机护
护弓，
弓，让枪身绕着指节一圈一圈地打转。
雨水把
从
他额前的碎发打成一缕一贴在额头上，视线从湿漉漉的发帘底下穿过来，落在谢情身上。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恨意已经沉淀成了某种更浓稠、更阴
布
冷的东西。
“哟。”
谢情站在原地，雨水从肩线往下流，浸透的作
在
战服贴着身体的轮廓。
他面无表
色的瞳
情地看着对面那五个人，黑色的瞳孔沉静如水。
“你说——”
他把枪
在瞄准
举起来，枪口对着谢情的方向虚一指，像在瞄准一个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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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情的视线从方
晟身上
晟身上缓慢扫过去，掠过他两侧站着的四个人影。
雨水糊住了部分视线，但依旧能看清楚，五个人的手腕上，没有定
的手
位器。
像野狗
孔里烧
围住了落单的猎物，瞳孔里烧着压抑许久终于等到机会的亢奋。
金属冰凉，弹夹是空的，这把枪只能
，弹
当一根铁棍用。
方晟身边站着的人里，有一个他认得，1
，长着
班的，长着张平无奇的脸。
剩下三
个，面
个，面孔完全陌生，身形不一，但看站位的方式，受过训练，不是临时拉来凑数的。
“结果那边不知道怎么搞的，程序出了问题，手
的
机直接烧了。”
“不过也无所谓，
也
这次考核本来就不让带电子设备。”
方晟歪了歪头，笑意没到眼底：“看来，运气还是
还是
站在我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