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传来一声嘲讽。“你以为坚持到第三天就算厉害了？”那人斜了一眼过来，语
那人斜
调里带着点不屑。
“随便找个地洞钻进去，缩着脖子苟三天不出来，也给你
你判
判优异？”
“看的是综合数据。”插话的人往椅背上一靠，
是综合
手臂环在胸前。
“击杀数、存活策略、应急判断……待的时间长短只是其中一个维度。光苟着不动，数据
、应
面板上全是零，还不如第一天就出局但打了三场高质量遭遇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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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的座
桌
位空着，椅子被推到桌底，桌面上什么都没放。
除了这两人之外，教室中段还有两个位置没人来，据说一个是野
个位
外实训时扭了脚踝，另一个考评期间发了高烧。
少了四个人的教室看起来并
没有什
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位置还是那些位置，光线还是那些光线，只是空气里的频率
还是
变了一点。
有人的视
位上停
线在那两个空位上停留了几秒，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上午的课在一种绷着的安静里
显示
度过，显示板的字没几个人真的在看。
窗外的日光一
紧绷感
寸寸掠过桌面，把空气里悬浮的紧绷感烤得发烫。
鹿鸣走进
乎
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脊背几乎在同一秒绷直了。
双手背在身后，深蓝军装的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最上面
最上面
一粒。
鹿鸣站到讲台正中央，视线从第一排扫到最后
站
一排，不疾不徐，像在清点人数。
“本学阶，一区1班人员评估结果
者，
，不再留班者，两人。”
那个“两”字从鹿鸣的齿间落下来，落入在
“
整间教室的寂静里。
鹿鸣没有急着往下说，沉默着扫了一圈台下
着往下
的面孔。
都是忧虑。
“两个人不再留班，就紧张成这样，真上
张
了战场怎么办？“
“对面把炮口架到你脸前面，你跪下来求他
到你脸
别开火？”
没人应声。
“一区1班
里没数
的人，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心里没数，这一个学阶白待了。”
鹿鸣的视线在几
一刻
个低着头的人身上多停留了一刻，然后移开。
他顿了顿，声音恢复了先前那
前那种
种平铺直叙的冷淡。
教室里响起一阵短暂的嗡鸣声，像弹簧
发出的
骤然松开时发出的闷响。
随即是沉默。
几道视线飞
，又
快地扫向方晟和陈蛟的空座位，又立刻收回来。
那两张空着的椅子和干净的桌面，从今天早上就已经在宣告某种
就已
既定的结局。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如释重负的气息从各个方向漫开来，比任
那种
何声音都喧嚣。
方晟的名
鹿
字从鹿鸣嘴里出来的时候，他只是把摊在桌上的课本翻了一页。
“教官，那这次
的
考评的一区综合排名……第一是谁？”
鹿鸣看了他一眼，那道视线里的温度和看一块石头没什么
那
区别。
“具体成绩和排名数据，晚点统一推送到每人的
据，
校终端。”
他把手背从身后放下来，转身朝
显示板
显示板的方向走了一步。
背过身去在显示板上调出
去在显
课件的时候，鹿鸣的手指停了停。
“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