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谢情转过头，黑色的瞳孔里翻着压了又压的恼
转
意，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嘴唇动了一下。
谢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
阎
两下，视线从阎少昀脸上移开。
阎少昀看着
起的
他侧脸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鼓起的腮帮，目光里多了一层不明显的兴味。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搁在
姿态
扶手上的手肘换了个位置，姿态松散地靠进椅背里。
谢情能感觉到右侧那股若有似无的
蔓延
青梅气息正不疾不徐地往他的方向蔓延。
隔着后颈那片单薄的阻隔贴，一点
他
一点渗进他的感知。
前排那几个学员各自低头翻看触碰板上的课件，神态松弛，没有任何
前
被信息素干扰的反应。
左侧隔了数个座位的一个男生正百无聊赖地转笔，后颈的腺体贴着阻
毫无应
隔贴，毫无应激的迹象。
没有肆意蔓延。
精准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阎少昀的位置牵出来，沿着他的肩
精准得
膀、后颈、耳根，一寸一寸地裹上来。
不至于引发明显的应激，却足
点
够让他的注意力被一点一点拽过去。
这个混蛋。
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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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员讲完理论部分后开始分组实操
制练
，要求搭档双方交替释放信息素，由对方进行感知阈值记录和主动抑制练习。
阎少昀
收敛
倒是配合得很好，该释放释放，该收敛收敛，浓度控制精准到令教员都点了头。
附属楼的走廊比主
主教学
教学区窄了不少，两侧是封闭的隔音墙。
谢情推开走廊尽头的防火门，夜风灌进来，带
湿漉
着草坪浇灌后湿漉漉的泥土气息，贴在他发烫的后颈上，凉得舒服。
附属楼挨着训练
多
区的外墙，离宿舍楼和教学楼都隔了一大段距离，白天人都不多，到了晚上更是冷清。
路灯隔十几米才有一盏，照出来的光发黄发散，勉强把石板路的
路
轮廓勾出来。
谢情沿石阶往下走
来步，
了十来步，身后的防火门又被推开了。
铰链吱呀一声，门框里透出走廊
的光
的灯光，在石阶上拖出一道窄长的光柱。
“谢情。”
声音从身后三四步的距离传过来，被夜风削去了一层棱角，听着倒
了
比白天柔和几分。
谢情的脚没停。
谢情
情
的步子顿了顿，随即恢复原来的频率，继续往前走。
“问你话呢。”
语气里没有催促的意思，松
松
松散散的，带着点闲聊的口吻，好像两个人只是下了晚自习在校园里散步。
谢情终于停了。
他转过身。
阎少
在
昀站在两步开外，双手插在裤袋里，左颧骨上那片创口贴在昏暗里不太显眼。
“因为烦。”
“烦？”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