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
知年
，还没醒。”陆知年说，“不过你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
贺时大脑里好像响
他
起一阵闹铃，把他从一场幻梦中唤醒了过来。
他有种极惊喜又极不踏实的空虚感，这种感觉从大脑发散到全身，让
动
他觉得胃很空，心脏忘了该怎么跳动，血液也在乱流。
于是贺时又重新确认了一遍:“程无碍，
新
他没事，是吗？”
“是的。”陆知年似乎理解他，耐心又认真地给出第二遍回复，
陆知
“时哥，无碍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伤，养一段时间就恢复了，你别担心。”
但是控制索道的工作人员在岗，程希夷带着贺时上了索道
道向
，抵达终点之后沿着山道向上走。
陆知年等在通往峰顶的台阶下，对贺时说:“本来要亲自去接
:
你的，但无碍还没醒，不亲自守着他我不放心。”
“
伤，
修为到达他这个高度，普通的医疗手段对他来说意义不大。”陆知年解释说，“医院能治的伤，他自己就能自愈，而且速度更快。要是伤到无法自愈的程度，医院也救不了他。”
贺时理了理思路，开口:“连息咒是什么？具
息咒是
体有什么作用？”
陆知年对他竟然知道连息咒有
对
些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那是一种秘咒，
上
一生只能用一次，只能与一人产生连接。且一旦下咒成功之后就无法取消，所以一般只有道侣才会用在彼此身上。”陆知年解释说，“连息连息，意思就是将两个人的命连在一起，让同时种下符咒的两人息息相关，共生共死。”
“它最大的作用是只要被种下符咒的两人其中有一人活着，另一人
造出挽
就不会真正死去，从而给他的伴侣创造出挽救其生命的机会。”
“这是上古传下来的一种
出来，
秘咒，中间失传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被人整理出来，并为它取了连息咒这个名字。”
“资料库里面的
概率
文献其实并不算详尽，施咒成功的概率很低，失败的话施术人还会遭受反噬。所以这个秘咒虽然名声在外，但真正使用的人很少。至少我认识的人里面，目前只有无碍用了并且成功了。”
“他当年只是听我说过一遍下咒的方法，在你身上居然一次就种成功了，当时我也觉得非
只是
常不可思议。”
“我昨晚忽然全身疼，跟这个
忽然
咒有关系吗？”贺时问。
从飞机上下来以后，那种没有原因的疼又开始了，
以后
而且越来越严重。
“有关。”陆知年说，“这是连息咒的另一个作用，共感。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短
一方
，身体接受到的刺激越强，另一方能够产生的相同感受就越明显。”
“除此之外，它的作用还有定位跟换舍。前者理解起来很简单，就是用法力催发咒术时能立刻感知到另一方的具体
发
位置。”
“至于换舍，也可以叫换魂，就是互换灵魂。不过需要两个人至少其中一方的修为达
一
到一定高度，才能施法将双方的灵魂互换。”
“据我所知无碍已经成功使用过了。那只把你掳走的千年蛇妖意图夺走你的身体做她灵
意图
魂的载体，无碍就是通过换舍，把蛇妖的魂魄从你的身体里赶了出去。”
……
程无碍似乎觉得不太真实，很缓慢眨了眨眼，脸上
慢
出现比较明显的惊讶的神情。
他也只是盯着看，静静地，不发
出
出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贺时扬起笑容:“一直看我做什么？不
:“一
认识我了吗？”
程无碍眉头皱起，对贺时说:“
远一
你别离我那么近，走远一点。陆哥呢？让他送你离开。”
程无碍定住了。
“贺时，你……”他有些无措，抬手去擦贺时的眼泪，却发现自己的右手
的
被他握着。
于是程无碍换左手，用手背在贺时下颌处蹭了蹭，
在贺时
又用指腹去拭他的脸颊。
“你别哭……”
“一想到你，我也好难过。难过得
过
胃和心脏都疼……”
“程无碍，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是不是特别
眼
无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