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又恢复
空酒壶
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墙上，晃着空酒壶。
姜辞点头。
他坐起来，把昨天收拾好的布袋背在身上，
收拾好
推开门。
姜辞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气很凉
雾里的空气很凉，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草腥味。
燕枭已经等
他身边
在那里了，一身黑色劲装，背着那杆漆黑的长枪，马也备好了，就站在他身边。
姜辞走过去。
姜辞翻
，
身上马，他已经习惯了，手抓马鞍，脚踩马镫，一气呵成。
那人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是昨天杀异族
留下的
留下的。
村落的轮廓在雾中越来越远
越
，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白茫茫的雾气里。
雾很重，看
马头前
不清远处，只能看到马头前面几尺的地方。
身后传来燕枭的声音，很低，只有他
身
能听到：“坐稳。”
姜辞点头。
马加
像
快了速度，蹄声在雾中闷闷地响着，像敲在鼓上。
还是那副老
蒙蒙的
样子，灰蒙蒙的天，枯黄的草，零星的几棵歪脖子树。
燕枭忽然开口：“秘境里的事，你记住了
里的事
多少？”
姜辞竖起耳朵。
“秘境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燕枭的声音很低，“有时候你在里面待
已经
了一天，外面才过一个小时。有时候反过来，你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外面已经过了一天。”
“不
每个秘
知道。”燕枭说，“每个秘境都不一样。进去之前，谁都说不准。”
“秘境里的规则，和外面也不一样。”燕枭
和
继续说，“有些地方不能动用灵力，有些地方会压制英灵的力量。你进去之后，一切小心。”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下午的时候，天边开
天的
始堆积乌云。
风也大
吹，
了起来，呼呼地吹，把地上的枯草刮得东倒西歪。
“不知道。”燕枭说，“这地方的天
不知
气，说不准。”
马跑得更快了。
他闭着眼睛，死死抓住黑马，感觉到
着
了身后那人的热度透过衣服传过来。
又跑了两个小时，天边的乌云散了一些，
边
但风还没停，姜辞依旧闭着眼睛。
突然，马停下了，身后传来燕枭的声
了
音，很低：“到了。”
姜辞睁开眼睛。
地面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像是被什么力量
开过，
炸开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四周寸
都没有
草不生，连枯草都没有，只有灰白色的石头和灰黑色的土，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荒芜。
燕枭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谷
口一
口一棵枯死的老树上。
姜辞从马上下来，腿有些发软，但他没吭声，只是活动了一下膝盖，把布袋重新
布
背好。
两人踩着碎石往里走，脚下的路不平，稍不注意就会踩到
下
松动的石块。
走了大约一刻钟，
刻
燕枭忽然停下来，抬起手，做了个停下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