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出神之际，阿玉牵着他到河畔的
我
乌桕树下，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柏又青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照做。阿玉捋起袖子和衣摆下了水，在塘中忙活了好一阵，才重新晃
话
回来，臂弯里多了一把莲蓬和荷花荷叶。
以往出来采花摘莲蓬，阿玉都是站在岸上看的那一个，没怎么下过塘，因此不大熟练。他衣摆上卷了许多淤泥，脸蹭脏了点，插在发
多
间的簪子也歪了，少见的狼狈，但手里头的莲蓬和花倒还是水灵灵的，很干净。
上岸后阿玉看着身上沾的泥水，微微颦眉，暗恼自己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莲蓬交给柏又青，有些悻悻然：“没想到这水塘看着浅，一脚下去差
差点
点栽个跟头……”
是
，
柏又青撑起了摘来的荷叶，挡住了刺目炎热的日光。
好一会儿过去，阿玉的眼睫才眨动了下，目光渐而变得明亮
讶异。
，像含着一汪春水，脸色也红润起来，既是惊喜又是讶异。
他捉住柏又青的手，切切地问：“柏郞，你想通了，肯
了，肯
原谅我了，是不是？”
柏又青被他炽热的眼神烫了一下，下意识避开，微不可闻地应了声“嗯”，说道：“我走累
青
了，先…我们先回家吧。”
简短的一句话，阿玉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贵的许诺，一下将他抱了个满杯，舍不得松手，眼角眉梢溢满了笑意，嘴里不断地念着：“终于
得到了
……终于。”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柏又青脸上的情绪
绪分外
分外复杂。
此外阿玉又做了许多的菜，柏又青也没闲着，
了陪
跟着搭了把手。软禁之后，这还是两人头一回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原本阿玉是不用吃的，为了陪柏又青，也象征地动了几筷子。
酒足饭饱思人欲，天一黑，柏又青刚点燃油灯，腰身便被一双修长的手揽住，身后的阿玉靠在他肩头，在他耳旁吐气如兰
一个月
道：“柏郞，我们快一个月多没同过房了，我想你想得要紧，今晚陪陪我吧。”
知道阿玉是男子后，再要做这种事，他心里就有些
后，再
迈不过坎了。尤其是照阿玉的说法，他还是在人身下辗转承欢的一方，无论换作哪个人，一时半会儿都会很难接受。
见他不应，阿玉眼神一暗，很快又语气
一暗，
如常地体谅道：“你要是不情愿，那便算了，我不勉强。”
他刚要松开手
愿
，柏又青拉住他道：“…没有不情愿。”
“真的么。”阿玉指尖勾了下他的衣带，“那你把衣服
下他的
脱了吧。”
柏又青脸一下红透了，顶着阿玉一错不错的盯视，心一横，三两下将自己剥了个干净，衣衫散落在地
的盯视
，浑身赤条条，只纤瘦的脚踝处系着一小圈银铃铛。
阿
又
玉不明意味地笑了两声，又道：“还有我身上的。”
柏又青只得依言去解他的衣服，低着头，手有些抖。过程中他胡乱地瞥过阿玉的身体，映入眼帘的是皙白而平坦结实的皮肉，不过分壮硕，
手有些
但也绝对与瘦弱沾不上边，毫无疑问是个男人。
衣服没脱完，阿玉已经
地将他
等不及地将他按在了床上，很快细密而缠绵的吻就落了下来。柏又青试图挣扎，手却被紧紧地钳住，根本动弹不了。
这次没有瘴蛊和幻术，他能一直清醒地感受到那种令人颤栗的酥麻，阿玉似乎刻意放慢了动作，留与他适应
清
缓和的余地，柏又青不可自制地觉得欢愉，但又羞耻地死咬着嘴唇，生怕发出一丁点难堪的响动。
阿玉却故
欢听你
意道：“光忍着做什么，我就喜欢听你出声。”
柏又青整个人兀然拘挛了下，紧
地哽
搂住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哽咽讨饶。
这一“陪”就是大半个夜晚，结束时，柏又青浑身都没了力气，任
是大半
由阿玉抱着他去做清理。换好衣服后，再抱着他回到屋中歇息。
油灯被挥灭后，柏又青蜷在床上，
：“
低唤了声：“阿玉。”
此时阿玉正是心
玉
情好的时候，耐心应道：“怎么了？”
“
想这样
…你当真想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山里过一辈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