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羊眼尖，一眼抓到章斐按在手底下的牌，幸灾乐祸道
呢，梅
：“第二局就轮到我们章斐了啊，真不是节目效果，老天都眷顾你，梅花a呢，梅花a是谁？”
他给姚祐明递去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只玩真心话大冒险
去了一
太掉价了。
杨祐明耸耸肩，反而示
，反
意他往自己右边看。就在章斐身边，一只手臂伸了出来，将牌放到桌面上。
定卡座时徐钧和niki还怕裴疏雨
ist
不想来这种场合，更年轻点儿时他还能有那份精力陪店里的纹身师们续第二摊，但随着existenz在ins上越来越火，预约裴疏雨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有时两个赶飞机的客人撞在一起，其他人都怕裴疏雨在通宵工作中过劳死。
手头的事儿一多，对玩乐也没什
，
么兴趣了，却没想到他会答应重新来last call玩，还奇迹般地和章斐一块儿被国王选中了。
niki殷切地给姚祐明的酒杯满上：“姚公公做得好
公公
啊，在场最帅的两个都给你抽到了，当赏！”
“话还能再说得好听点儿吗？明明是在场最帅三
吗？明
人的其中之二......”
方才还想着绝对不会抽中自己，现在倒好了，不仅抽到了还把裴
着绝对
疏雨也一块儿搭了进去。
余光放去，裴疏雨脸色仍是淡淡，似乎并没有感到不悦，他
光放去
率先喝了一杯酒当作表率。
“就真心话行吗？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玩五局，不想说的人也可以不
不
说，喝酒就好。”
那笑像一种纵容，玩没问题，不玩也可以，但章斐酒意刚刚上脑，心里始终被一杯热水瓶滚着、烫着，从这个笑里品出几分挑衅的
容
意思。
“随你。”
周围人挤过来听，章斐咽了口唾沫，又深呼吸，选择了一个比较常见又温和的问题
一
：“哥，你交过几个男朋友？”
“五个。”
“什么！”
章斐震惊了，据他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裴疏雨的日常生活相当规律，工作、睡觉、吃饭、遛狗，
规律
白天如同机械般运作，晚上回家后虽然不知道会干些什么，但也不会有太多空闲时间。
原以为
衍
除了蒋书衍，大概只会有一两个前男友，没想到裴疏雨居然谈过五次恋爱？
蒋书衍是那种看着像天鹅似的，干净高傲的男人，难不
净高
成其余四个前男友也长这样？
章斐低下头又抬起头，反反复复，温水瓶成了带盐酸的毒药，酸意和麻意侵蚀心脏，他忍不住又问：“哥你干嘛谈那么多男
头又
朋友？”
裴疏雨半边脸藏进阴影里
的表情
，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噗——niki嘴里的
ni
酒险些喷出来，她偷偷环顾一圈，其他人的脸上也一片空白，裴疏雨什么时候对别人问过这种问题？
章斐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裴疏
里，听到问题第一反应就是握紧手里的酒杯，裴疏雨往下瞥了眼，示意他答不上就喝酒，节奏全掌握在他手里。
章斐消化了半天才反
，
应过来，裴疏雨觉得他不会回答，他偏要反着来。于是将酒杯放下，回答：“没有，从来没上过床。”
“哎哟我老天啊，章
数还是
非文你这么大岁数还是个处男啊。”
杨可羊贱笑：“不是
不
吧，真没隐瞒什么？玩真心话大冒险不说真心话，出去可是会被雷劈的啊。”
“没有就是没有，我
的恋
的恋爱观很保守的，不支持婚前性行为，你懂吗，高洁的品性......”
“你滚开点，到我这个年纪处男是珍稀物种，
珍稀
你求不来。”
众人笑，裴疏雨也笑了，干嘛要这样笑？章斐用手背碰了碰脸，皮肤上仍旧烫得吓人，好像他的回
自
答让对方很满意似的，在夸奖自己是个good boy。
这回裴疏雨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长得高，皮肤白，说话比较温柔那
这回裴
种？”
裴疏雨问完，章斐的眼神瞬间游移起来，裴疏雨看着他抓了抓头发，又翘起腿，一副四肢无处安放的模样
疏
，只觉得好笑。
方才还像被抢了骨头的大狗似的龇牙，现在肚子
还像
腿被拍两下就没招了。
“我喝酒。”
嘘声一片，杨可羊
不行
肘了肘他，不满地嚷嚷：“章斐你行不行啊？”
章斐没理他，紧跟着问出已经藏了许久的问题：“如果...我说如果，哥
果，哥
你给我纹身，图案和部位随便你挑的话，你会在哪个部位纹？”
这问的
章
什么话，你应该问哥你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杨可羊不依不饶地给章斐下咒，章斐一个字儿没听进去，有些紧张地咬着杯口。
这个问题裴疏雨像
背吧，
早就有了答案似的，想都没想就开口：“后背吧，脊骨上。”
脊骨上？
“为什么？”
“这算你的第三个问题了，因为你背部肌肉很漂亮，屁股也很翘，纹到尾椎骨的话
你
纹身会很好看。”
章斐
很翘？
无意识地张了张嘴，这算什么评价，他的屁股很翘？
姚祐明一听这话，起哄要章斐衣服脱了比比谁的背肌更漂亮，那么多人看着，再推脱就是玩不开，看看上半身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章斐转过身把上衣脱了，又光速穿
多人看
回去，只留下一个肉色的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