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听镇民说过，最近的蟑螂个头
螂个头
很大，但这也太大了吧，数量也非常多。
真恶心……
巴蒂敏捷地闪避开地上乱爬的蟑
军消
螂，等这波蟑螂大军消失，它张着嘴巴，继续朝小巷里面狂吠。
这是条死巷，巷道不长，尽头是一面高高的砖墙。巷子里到处脏兮兮的，看上
堆
去很有年代感，墙壁上画满涂鸦，地上并排放着三只垃圾桶，桶里的垃圾早已经溢出，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层，却迟迟没有人清理。无数的苍蝇盘旋在其上，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扑鼻的恶臭。
垃圾桶个头太大，挡住了朝里张望的视线。老约翰想了想，松开对巴蒂的钳制，一人一狗小心避开地面
想了想
上脏臭的垃圾，又往巷子里走了几步。
等他历经艰险，终于来到第三只垃圾桶旁，看到巷子最里面的景象时，饶是老约翰见多识
翰见多
广，也难免喉咙发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它保持着往前奔跑的姿势，嘴巴大张，舌头伸出，睁眼侧躺在巷子尽头的地面上，身下的血和内脏流了满地。天气炎热，狗的尸体已经有些腐败，散发着扑鼻的恶臭，在尸体的伤处，叮满了食腐的蚊蝇，和一只又一只油亮壮硕的大蟑螂，它们就像白雪上盛开的扭
血和
曲之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气息。
他在周围的地面上寻找了一圈，捡起一根棍子，伸过去挑起尸体脖颈处断裂的皮项圈。项圈上挂着金属片，上面刻着宠物狗的名字和主人的住址电话。项圈断裂的地
滑整齐
方沾着血痕，断口处平滑整齐，看起来像被某种刀片状锐器割开的。
是有人虐犬吗？
老约翰本以为巴蒂之所以疯狂吠叫，是因为它嗅
之所
到了地上这具犬尸腐败的气味，没想到，都已经走到了尸体边，巴蒂依旧焦躁不安地大叫着，壮实的身体向前猛扑，拽着老约翰想往巷子更里面走。
老约翰拍了拍狗脑袋，看巴蒂情绪依旧亢奋无
，
比，他干脆放松一点绳索，跟在巴蒂的身后，越过地上被惊动的无数蟑螂，继续往里面走。
情绪激动的大狗最终将主人引到了巷子尽头一条竖起的墙缝前，围着缝隙汪汪狂叫。缝隙大概三四十厘米长，最宽的地方约半根指头宽。墙缝前的地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红
狗
褐色大蟑螂，每一只都很肥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层红色的落叶。
一人一狗的到来惊动了那些蟑螂。被犬吠所惊吓，大量的“落叶”倒腾着灵活的蟑螂腿，四散飘走，露出了下方被遮挡的
活
淋漓血痕。
“这是……”
看到地上的血痕，老约翰眼中浮现一抹疑惑。痕迹呈不规则的长条拖拽状，内部夹杂着碎肉和脂肪，像是有什么东西将犬尸的一部分从不远
中浮
处拖了过来，一直拖进了墙缝里……可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老约翰不由更加凑近，尝试看清缝隙里藏着什么，但巷
依稀能
子里本就昏暗，缝隙中更是黑黢黢的，只依稀能看到有什么东西的轮廓动了一下。除此之外，就是一股直冲脑门的油腻酸臭。
巴蒂还在叫，一声声犬吠如急切的催促，让老约翰下意识拿起手中的树枝，朝着缝隙戳了过去——这一举动就像捅了蟑螂窝，下一秒，密集的爬行声从缝隙中传来，一只又一只，数不尽的蟑螂像一锅翻搅沸腾的
让
红褐色浓汤，从墙缝向外狠狠泼出，飞快扩散到周围一切物体上：墙壁、地面、老约翰的木棍、甚至巴蒂的狗腿……
老约翰终于想起刚才的臭味是什么了——那是大量活蟑螂群聚时，体表分泌
起
物、排泄物以及尸体腐败的臭气相混合的味道。
群蠊汹涌的画面如此惊悚，就是硬汉如
画
老约翰，也不免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巴蒂，跑！”
眼看蟑螂越冒越多，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老人终于受不了了。他拽了一下狗绳，身先士卒，跨过地上的宠
。他拽
物犬尸体，就朝着小巷的出口跑去。
“汪！”
巴蒂
后，夹
紧随其后，夹着尾巴从蟑螂群的围攻下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