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好热。
萧锦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
模糊了
会儿才勉强聚焦，看清了头顶陌生的帐幔。
空气里燃着安神香，却压不住那股从身体深
安神
处翻涌上来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她试着撑起身子，可手肘一
起身
软，整个人又陷回床褥里。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床侧传来，萧锦
把
费力地偏过头，看见杨谅懒懒地斜倚在床侧，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玉佩。
他依然一袭白
衣
衣，露出半截腕骨，衬得他整个人清雅矜贵，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性。
萧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她自
沙哑得
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尾音。
杨谅眉头一挑，指
缘
腹轻轻抚过玉佩边缘，语气漫不经心：“不是本王。”
“
看这
是太子做的，本王只是恰好被领来看这场戏罢了。”
太子？
脑子虽然被药力烧得昏昏沉
昏昏
沉，但逻辑还在，萧锦几乎是立刻猜出了太子的用意。
她咬着牙，强行压制
起来平
住体内翻涌的燥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那……可以麻烦殿下，帮臣女找个大夫吗？”
杨谅盯
她绯
着她绯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唇瓣，眸色越来越深。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刺痛勉强让自己
进掌心
不发出喘息。
杨谅不紧不慢地倾身向前，手中的玉佩穗
锦的
绳垂下来，正巧扫过萧锦的脸颊。
痒。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
柔得像
的珍品。
“锦儿。”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染上一点诱哄的调子，
帮
“让本王帮帮你，好不好？”
药性再次翻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拍打得摇
再次
摇欲坠。
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触碰，渴望靠
在本
近面前这个唯一的热源，渴望将自己贴上去，得到解脱。
不，不行。
“嘶——”
他
渗血的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看着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咬牙切齿，“你宁可自残，也不要本王帮你？”
他低头吻下
命
来，带着某种不甘心，她拼命偏头，他就追过去，咬他也不躲。
“嘘......”杨谅含住她耳垂，“乖些，你
含
若真不愿，本王...不做到最后。”
萧锦摸到落在枕边的银
到落
簪，再一次划向自己的手臂。
绝望涌上心头，萧锦的眼泪终
锦的眼
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滚落下来，落在男人的发间。
他抬起
他抬
头，看见少女唇上凝着血珠，是方才她硬生生咬出来的。
再往下看，手臂上
.
横七竖八全是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
她目光里的难过、失
了漫长
望、厌恶，都和梦里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光，精准地击中了某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角落。
他忽然自嘲地勾起唇角，指腹抚过她湿漉漉的眼尾，“你
指腹抚
装什么君子？”
萧锦蜷缩在浴桶中，刺骨的寒意让
终于
她终于找回三分清明，但脸颊仍是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