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哥哥手忙脚乱去挡，结果脚下一滑。我去，铁索上居然
一
抹了油！
他整个人像滑滑梯似的往下出溜，弟弟想拉，也被带
出
了下去。
俩人同时发力往前冲，结
不
果那油太滑了，根本刹不住车。
哥哥往前一扑，弟
足蹈
弟想拽他，自己先滑了出去。两人在铁索上手舞足蹈，最后也“噗通噗通”掉进了网兜。
“下一个。”
这位大哥直接对薛静姝说：“薛姑娘，得罪了。”然后
打
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箭雨射来，他根本不挡，全靠步法和速度，脚下踩
踩着油
着油滑的铁索如履平地，几个起落就“咚咚咚”冲了过去，稳如泰山。
把薛静姝放下时，她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吓的还
也不
是羞的。
他正望着宇文成都的背影，目光专注，那种专注不同于平时的散漫或算计，
绝
而是像在欣赏一把绝世好剑，锋利、沉稳，恰好能握在手中。
我想起来，宇文成都在历史上的确是杨广麾下第一猛将，天宝
是杨
大将军，为他征战四方。
但此刻的杨广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二十多年后，在江都那
的
个混乱的雨夜里，提着刀走向他、结束他生命的人，会是这位猛将的父亲，宇文化及。
那是五十岁的杨广，是史书里那个骄奢暴虐、众叛亲离
、众
的“隋炀帝”。
此刻，我看着他年轻的，在
发的侧
阳光下意气风发的侧脸，突然有点唏嘘。
是贺璟那组。
独孤明月
太滑
踏上铁索的瞬间，我明显看见她身形晃了一下，脚下太滑了。
贺璟走在前，剑不出鞘，只用剑鞘左右格挡木箭。独孤明月紧跟其后，步伐虽稳，但每一次铁索晃动，她都会下意识
动
收紧手指。
走到一半时，一支箭从刁钻
箭
角度射来，直冲明月侧腰。
贺璟几乎同时回手，一带一护，将她拉到身后。箭擦着他玄色衣袖过去，“嗤啦”把衣服划开
去，“
一道口子。
我们站上铁索。别说，脚下这
的马步
油确实划，不过我这些年的马步也不是白蹲的，主打一个下盘稳。
“走！”
我们同时冲出去。箭雨射来，他披风一卷兜住大
啪啪”
半，我抽出束带“啪啪”抽飞漏网的。
铁索晃得
着滑
厉害，我借着滑劲稳住，顺手又打掉一支箭。
我们没硬冲，也没全靠他。虽然脚下打
时
滑两次，但最终稳稳落地，时间最快。
对岸薛静姝又在尖叫说晋
岸薛
王殿下好帅好厉害，我懒得理。倒是贺璟朝我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还行，没丢人。
太子脸有点白，深吸了口气，看向独孤明瑶：“明瑶，孤……先试试。若不行，
独
你……”
“殿下，”独孤明瑶声音温和却坚定，“臣
音
女相信殿下，请。”
太子咬了咬牙，小心翼翼踩上铁索。他显然没练过这个，步子虚浮，刚走两步，木箭
木箭射
射来，他一个踉跄。
独孤明瑶紧随其后，避过几
瑶
支零星的箭，也跟着过去了。
我眯了眯眼。
余光中好像扫到考官的手指动了一下？果然是放水，不过这位太子爷至少没怂到
官的
原地不动，还算给了点面子。
这俩人我听说过，河东裴氏，将门世
，将门
家，祖上出过好几位名将。
裴文若是这一代长子，据说兵法武艺都得真
，
传，是年轻一辈里公认的翘楚。
他妹妹裴秀更是个
不爱红
传奇，不爱红装爱武装，从小跟着父兄习武，骑射功夫连许多男子都自愧不如，我也一直想找机会与她结识。
裴秀点头，两人一前一后，
步伐稳
步伐稳健得不像走在涂了桐油的铁索上。
裴文若用长刀格挡飞刀，刀法大开大合；裴秀则手持两把短刃，身形灵动，一边格挡一边竟还利用箭矢射在铁索上
一
的力道借力调整步伐。
第一关结束，居
伍，就
然直接淘汰了一大半队伍，就剩我们八组过关。
监考官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们一眼，“过关的八组，随我来，
眼，“
前往第二关。”然后转向那些淘汰的人，语气平淡却透着股无情：
“未过关者，留在此地，直至猎期结束，不得
关者
继续前行，亦不得擅自返回。猎场内不设食宿供给，一切自理。”
我忍不住瞥了眼对面那对礼部双
都绿
胞胎，俩小书生脸都绿了。
啧，让他们在这荒山野岭
野岭
自己找吃的住的……真够呛。
考官说完不再耽搁，转身就朝林子深处走
，没人
去。我们八组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多话，默默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