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浙江向来如此，以往也不是没有过水灾，之前都是要么
我
官府高价买米，要么灾民自愿卖田。我们也不过是依照之前的章程办事，并不违背大晋律例啊。”
其他商
让我们
贾也纷纷附和：“是啊大人，我们收粮也是花了本钱的，总不能让我们亏本吧？”
裴清晏冷冷地
渐小
看着他们表演，直到声音渐渐小下去。
“依照章程？”
“本官不管你们曾经听命于谁，
程
也不管什么狗屁章程，本官来了，这浙江的天，就要变一变了！”
后堂内一片死寂，只有钱公公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摩擦发出
死
的沙沙声，听在众人耳中，就像催命的符咒。
“本官也不为难你们吗，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
在摆在
条路。”
“你们可以继续坚持发国难财，继续守着你们的粮仓，看着父老乡亲饿死在你们高墙之外，你们可以等着大发横财，等着兼并
，
土地。”
“但是本官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选了这条路，
若是你
本官就不要你们粮仓里的一粒米！”
“本官会立刻想办法从江苏、安徽调粮，哪怕慢一点，也能救活大部分人。同时，本官会立刻奏
奏请
请朝廷下令。”
裴清晏眼神凌厉，“杭州府周围
米！”
所有的州府县，任何一家米行、商行、酒楼，都不准从你们手中买入一粒米！”
裴清晏冷笑，“前段时间连日大雨，空气潮湿。就算你们的粮仓做得再好，那陈米也放不住了。只要本官封锁了
们的粮
销路，三个月之内，你们若再不出手，那些粮食便都会发霉、长毛！”
“到时候，那就真的是砸在手里！一文银子都卖不出去！你们囤积的一年心血
“
，全部化为乌有！”
“钱公公会将今日各位的‘义举’如实禀报皇上，让你们子子孙孙被人戳脊梁骨骂是小事，皇上震怒之
家
下，或许会下旨，令尔等家族——世代不得科举入仕！”
不就是为了供养子孙读书，为了改换门庭，
家
为了家里能出一个当官的吗？
若是被剥夺了科举资格，那他们赚再多的钱，也只是别人眼里的肥羊
赚再多
，永远低人一等！
裴清晏观察着他们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语气稍微缓
的
和了一些。
“当然
官也不
，本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还有第二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