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凡坐在后座, 看到酒吧名字,
识姐
“戚识姐，你也喜欢去c·live嘛？”
本来今晚是打算跟戚识两个人去的, 但下午柯凡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又想起上次她在酒吧有点意犹未尽, 就随口问了句她想不想去，才
尽,
有了现在的三人行。
戚识扭头看了一眼，弯弯唇，“喜欢
会去c
呀，忙碌一段时间就会去c·live放松一下。而且相对来说，c·live比较安全, 没那么乌烟瘴气。”
黎冉开着车，
放
指尖轻点着方向盘, 车厢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刚好盖过窗外的嘈杂。
她没怎么
听着,
说话,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偶尔附和一两句。
某些瞬间，她感觉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 好像松了
弦
不少。
不用想任何人, 任何事，就只是开着
用想
车，带着朋友驶向目的地。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能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车跟着她, 她变道它也变道，
速它
她加速它也加速，却从未超过她，就那么跟着。
她下意识去看车牌，但距离相
看不
距有些远，环境又暗，还有车灯，什么也看不清。
快到目的地，黎冉再定
辆
睛去看的时候，那辆车已然不见。
是她的错觉吗？
戚识指了指前边：“冉冉，往前开，那
开，
里有个车位。”
各种高噪声震得胸口发麻，五颜六色的光从头顶
发
扫过，迎面还扑来混着酒味、香水味和烟草味的气息。
有人举着杯，有人搂着腰，还有人跟着音乐
乐摇头
摇头晃脑，干什么的都有。
戚识熟门熟路地带她们在一个半封闭的
熟
卡座坐下，这里离舞池有些距离，不至于太过拥挤，但音乐还是震得人心跳加速。
黎冉捂着心脏，还是不太适应，但已经比第一次接受
太适应
度高了很多。
服务员拿着酒水单过来，戚识点了一杯长岛冰茶，专门翻到无酒精的那一页，给黎冉点了一杯
无酒精
莫吉托，随后，她看向柯凡。
柯凡没看酒单，直接跟服务员说：“一杯zom
bie cocktail，谢谢。”
“牛！”
黎冉没太听懂她们说什么，
询问：
询问：“什么僵尸？”
柯凡凑过来，大着嗓子说：“zombie cocktail，一种鸡
能
尾酒，中文名字叫僵尸！喝完能像僵尸一样走路。”
她开了个玩笑，说完还站起来，伸直胳膊，模仿僵尸在原地僵
，模仿
硬地跳了两下。
卡座里只剩下她
吊带。
们两个，戚识脱掉外套，内搭是一件黑色吊带。
戚识靠在沙发背上，搭起二郎腿，看着坐在她对面
突
的黎冉，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戚识说：“冉冉，你就应该多跟柯凡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年轻，鲜活，自由，想干嘛
嘛。
干嘛。现在她眼睛里的亮光，我以前在你眼睛里也见到过！”
恰逢此刻，服务员端着托盘过
，在
来，在桌上放下三杯酒。
戚识端起黑褐色的那杯，伸出胳膊：“干一杯吧
褐色
，敬自由！”
黎冉也拿起那杯莫吉托，与她碰
冉也拿
杯：“嗯，敬自由！”
坐了挺大一会儿，柯凡气喘吁吁地回来，
起僵
端起僵尸灌了一口酒。
戚识拽上黎冉的胳膊，
去蹦
试图把她拉起来：“走吧冉冉，我们也去蹦一会儿。”
她不太能接受
晃脑
自己摇头晃脑的样子，也觉得力不从心，蹦不起来。
“别那么多包袱，来都来了，就试试嘛，跟着节奏摇起来，什么都不
么多
想，很快乐的！实在不喜欢，你再回来坐着。”
柯凡也在旁边起哄：“对呀冉姐，
“
你就试试呗，让多巴胺分泌，真的超级快乐！”
黎冉一个不注意，就被戚识拖起
冉
来往舞池中央走去了。
动身前戚识
哦
还叮嘱柯凡：“千万不要喝别人递过来的酒哦。”
起初，黎冉就直
仿
直地站在那，不怎么跳，也不怎么摇，她是真的不会跳，仿佛一个僵尸。
旁边的女生动作幅度很大，马尾甩起来差点
她脸上
打到她脸上。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跟着音乐节拍开始有了小幅度的
始有了
动作，手臂向上弯曲，上下轻微晃动起来，脚底也跟着颠。
戚识看着她有些微放开的样子，笑说：“这就对
“这
了嘛！”
一首歌结束，黎
不上。
冉就感觉有些撑不住了，体力跟不上。
穿过熙攘人潮时，一个男孩从旁边挤了过来，她来不及躲，下一秒，一整杯酒好巧不巧全部洒在她的白色长裙上
的白
，粘湿了胸口一大片，深色的液体还在往下淌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想说
……没事。”
黎冉低头看向胸口的那片湿痕，叹口气，
员
问过这里的工作人员，走去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