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厨里。
关越越背对着门口，抱臂靠在桌台边，手指一下一下
台边
敲着臂弯。
“谢谢你。”
“谢什么。要不是你叔叔的律师帮我收集证据，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向那
“谢什
对狗男女报仇。”
关越越微微偏过脸，瞥见眼池漪发红的眼眶。假
池漪发
装没看见。
关越越
长大而
身上有很多疤，像白桦树，曾经砍掉的某部分精神怒目圆睁，又随着身体长大而横斜着愈合，狭长的伤疤被撑开，慢慢变淡，无数个眼睛慢慢闭上。
可她其实很聪明，十几岁时便偷偷保存了生父生母的家暴录音和她自己被打伤的照片，拍下了生父欠赌债的
的家
证据，上传到了谁也不知道的账号上。
如今，她的生父生母畏罪潜逃、音讯全无，连警察都找不到
他们
他们。
池漪还有些不放心：“你去医院
旧伤吗
检查过旧伤吗？”
池漪往前走了几步，又靠回去，眼睫低垂，鞋尖在地上
了
蹭了蹭。
“你愿意继续
，不
在这里工作吗？我想问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不是要干预你的决定……要是有自己的计划也很好。”
关越越没回答。
许
许久
久后，池漪声音带着鼻音，小声说：“对不起。”
“你玩过人生模拟器吗？如果投胎前也有的选，一局定生死，那谁都不会选择被
“
遗弃。我留在那个家里起码能混口饭，你活下来纯属运气好，谁也不欠谁的，道歉个什么劲？”
关越越这辈子就没哄过小孩，实在不知道该
过小孩
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她记
记
忆里的那个亲弟弟从小就像反社会人格，而眼前这个弟弟一戳就哭。
只不过，也正是因为池漪和另一个弟弟完
正是
全不一样，关越越心里的别扭才被稍微冲淡。
关越越：“你先别哭
煮碗
。吃饭了吗？没吃我给你煮碗馄饨。”
说着，她往后厨另一边走去，给池漪留出整理情
绪的
绪的空间。
“……姐姐。”
池漪的声音微不可闻，这两个
微不
字几乎是刚脱出口就收了回去，反倒是补救的慌乱声音更大。
姐姐。
她血缘关系上的亲人拿这两个字
人拿
吸血，所以她极其讨厌这个身份。
但或许是因为原本就和池漪关系不错
池漪
，又或许是因为她心底清楚，池漪不会以这两个字为由抢走她的什么东西。
说不定……如果池漪真的在那个家庭里长大，关越越可能
可
会在离家出走的时候，就拉着池漪的手，一起逃出家门。
关越越：“有人建议我去读个大学本科……但我还没想好。先不说能不能考上，就算考上了也耽误工作。而
还没
且我已经28岁了。”
